是她蠢罷了。
沈書晴上了馬車,陳行元夜跟著上了另一輛馬車,幾個部曲帶著那個獨眼龍上最後一輛馬車。
陳行元在搜尋沈書晴的過程中,他們的船遇到了水寇,陳家的船上部曲上百,個個皆是從小培養以及裝備精良,陳家作為潁川一代的千年望族,家訓中便有一條是為善一方,是以停下了對沈書晴的搜尋,先將水寇治住,而後送交官府。
哪曾想,今日晨間,陳家的船路過鄴城時,官府竟告訴他這事乃是他那個外孫女婿所為,這才有了如今這一遭。
當整個雨中只剩下陸深一個懨懨地跪在泥濘里時,一隻雪白的柔夷拍了怕他的肩膀,陸深抬起他那恍若隔世的眸子,在見到來人的那一刻,不可思議地眼睛一亮,「瑤瑤,你回來了,你相信我了?」
來人卻搖了搖頭,「姐夫,我是映月啊。」
說罷,陳映月將手中的油紙傘打在陸深頭上,即便自己淋濕了,也毫無怨言。
陳映月聽聞姐姐失蹤了,她自認為難辭其咎,便跟著陳家的船過來一起迎接姐姐,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。
她心裡不住地犯嘀咕,姐姐怎麼這麼不相信姐夫呢,姐夫這麼玉樹臨風的男子,怎麼可能是個嗜血的男人呢。
是以,她偷偷地留下來了。
一聲姐夫,叫陸深的目光暗淡了下去,他推開她遞過來的傘,試探著從地上起身,卻才剛站起來,又一個沒穩住跌落下去,垂下濕潤的羽睫,卻看見膝蓋也被石頭磕破了血。
不只是膝蓋,他的拳頭血肉模糊,他的脖頸兩道駭人的口子,皆在不住地往外咕咕冒血。
陳映月心疼壞了,也不管陸深是否需要她的幫助,直接挽上他的胳膊,「姐夫,你受了很重的傷,我扶你去看大夫。」
「滾。」陸深吼得青筋暴起,他還不需要一個小女子的同情,更何況這個女子對他懷有不軌之心。
愣是自己站了起來,便是陳映月再度將油紙傘打在他的頭上,依舊被他一把攥過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只是啊,他哪哪都是傷,失血太也過多,沒走多遠,便直接摔了下去。
可陳映月一直不離不棄,始終坐在馬車上,緩緩行駛在他的後方,見陸深暈倒了,慌忙跳下馬車,帶著哭聲吩咐車夫,「快幫我將他拖上馬車啊。」
卻說另一邊,那個被部曲帶上馬車的獨眼龍,也是這個案子唯一的證人,卻在被重新扔進天牢的第二天,自縊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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