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奇怪的是,尋常陳映月總是會主動親近她,這回卻是她甫一靠近,陳映月便扭開了臉,若非六娘拉著,她想她可能會直接離開。
畫師見她們神色各異,便叫她們笑,畢竟這畫像要留存許多年,今日請的也都是畫藝高超的畫師,各位小娘子倒也十分配合地笑了起來。
可沈書晴餘光瞧見九娘,總覺得她笑得有些森然,且不知是不是錯覺,她總覺得她總瞟向自己。
約麼一個時辰,畫師才畫完,沈書晴走過去一看。
六位娘子圍著一個遮了金色錦緞面桌布的圓桌,圓桌上有個棋盤,幾個茶盅,倒是清雅別致,沈書晴與陳映月分坐兩側的圓凳上,六娘、七娘、十一娘站在圓桌之後,其中六娘站在沈書晴後邊,兩手扯著一張軟帕置於胸前,七娘站在後排中間,她垂著眸子凝視著手中捧著的茶杯,而十一娘則是手中拿著一把蘭草紋團扇遮著半張臉站在九娘後面。
沈書晴則側身看著桌上的棋盤,一手隨意放下,而另一隻手則捏著棋盤裡的黑子。
沈書晴對面的九娘,雙手交疊放在腿上,是個極為規矩的姿勢,可沈書晴總覺得陳映月眼神不善地偷瞄著她。
自從那日陳映月引誘姐夫不成,便再也不曾送上門過,她可以厚臉皮,然則卻是不得不懼怕陸深的恫嚇,他說她若是再去,就要將她送去娼館,她這才歇了心思。
可是憑什麼啊?
她對他那樣好,甚麼都願意為他做,可是卻得不到他一絲憐惜,反倒是她這個姐姐,如此欺負他,他還對她念念不忘,嘴上說不要再提她,實則偷偷跑去看她。
她倒厲害,當街和別的男人親熱,氣得姐夫只得成日裡醉生夢死。
卻原來,在陸深去夜市的那天晚上,陳映月也悄悄地跟了過去,甚至連陸深後來去春香樓喝酒也沒逃過她的耳目。
她就不明白了,她這個五姐生得和她幾乎一樣,怎地姐夫會對她如此著迷,卻對她如此冷漠。
沈書晴倒是不知她這個九妹已經如此恨她,正與她們笑著說著最近潁川城裡哪裡的脂粉鋪子好,哪裡的酒樓菜式新穎,夜市里哪家鋪子最有趣兒,倒是沒空搭理悶不做聲的陳映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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