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晴知曉他不過是逗她,卻也是笑彎了眼,給點顏色就開染坊,「既如此,小陸子裡可得好生服侍本宮。」
陸深一楞,半晌反應過她這是又想玩了,頓時騎到她身上,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腰帶,「那小陸子這邊服侍皇后娘娘歇下。」
沈書晴也不過是隨口一說,知曉他並不願意玩這些,哪想到他竟然來真的,左右覷了一下,周圍雖沒有人,到底是野外之地,她還沒有大膽到如此地步,是以便將他扯了下來,「本宮今日身子不適,便且先饒了你,等下回,本宮連本帶利討回來。」
她拒絕的如此利落,神色絲毫沒有繾綣之色,雖則陸深也並未起意,卻莫名有些失落。
她對他身子的興致在減弱,這讓他感到心慌。
倏然,濃重的夜色里,他有些慌張地抓住沈書晴的手,「瑤瑤,你會永遠陪著本王嗎?」
他知曉她喜歡他的身子,可也總有膩了的一天,若真的那一天到來,他又該怎麼留住她?
「若是有一日,本王風采不再,你還會陪著本王嗎?」
沈書晴聽得這話,當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,「王爺,你在害怕甚麼啊?」
他害怕失去她,時時刻刻皆在害怕,但是他不能告訴她,這是他一個男人的最後尊嚴。
是以,陸深沉默了。
但沈書晴多少猜到了一些,只當是又怕她跑了,卻也並不點破,而是側身撫上他緊繃的下頜以作安撫,「你有什麼好怕的啊?我縱然是走了,你不是還是會不要命的把我找回來嗎?」
「我這輩子還能逃脫得了你的手掌心不成?」
陸深這才面色松泛開來,她說得對,他只要還有命在,就不會叫她離開他。
女子手心的涼意透過臉頰傳來,陸深捉住她的手舉至唇邊,就當她以為他又要調戲她時,他只是輕輕地呵出熱氣暖她的手,「山上還是凍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」
他吹氣時候,喉結上下滾動,不過沈書晴卻沒有半分慾念,只覺得一股暖流竄上心頭,她倏然將頭挨過去,在他額尖蜻蜓點水落下一吻,「好,妾身聽你的。」
陸深唇角勾起,也是笑意深深,多希望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,他們心裡皆裝滿了彼此,只有彼此。
卻說另一邊,陳映月找了許久才從最邊緣的氈房找到賢王的氈房來,本是打算借著與沈書晴相會的時機多瞧幾眼她姐夫,她未婚夫也在圍場,那是一個對自己極度放縱對旁人卻十分嚴苛之人,並不敢有更多的想法。
哪想被告知不僅姐姐不在,姐夫也不在,遂十分失落地往回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