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映月轉過頭,眯著眼打量著最前頭那一輛華蓋遮身,格外奢華的馬車,剛好瞧見此次和親的宗室女看向自己,眼神中帶著濃重的不屑。
陳映月曾流落過風塵,最是見不得旁人看不起自己,遂她將自己透骨生香的身子往那回紇使者的胸口一撞,往那使丞的耳郭處吹了一口熱氣,那使臣便扣緊了她的細腰,將她抵在車廂上,就要去吻她,卻被陳映月豎起指頭擋住,她輕晃了晃頭,「梁大人,春英同你說一件正經事。」
那姓梁的使臣雖是風月場所的常客,卻不曾玩弄過陳映月這般的嬌美人,一嘗了她的滋味便戒斷不了,是以才會斥巨資替她贖身,兩人這些日子做盡了不正經的事,哪裡會想到這個女子還會有正經事,當即就擋開她的手,想要一親芳澤。
陳映月忙急道:「梁大人難道只滿足於做一個小小使臣嗎?」
那使者這才正眼看他,「春英姑娘,你這是何意?」
「我要梁大人將我與那個冒牌公主互換身份,有我在大王身邊吹耳旁風,梁大人何愁沒有前程?」
那使臣面露猶豫,目光肆無忌憚掠過陳映月鼓囊的胸脯,想起她榻間的本事來,眸色倒是多了幾分專注,只是他還有一層顧慮在,「可便是冒牌公主,那也不是誰都可以假扮的,春英姑娘,你確定你行嗎?」
陳映月還知曉不給潁川陳氏丟臉,只道自己也曾是大戶人家出身,為奸人所害才淪落風塵,說罷親自與梁使著表演了一番茶道及香道,才終於叫梁使臣信服。
卻說金陵的雪一落就是五六日。
自從那日陸深連連碰壁後,便再也不曾主動出現在沈書晴的面前,一則是雪越落越大,回紇邊界的事只怕十有八九要成真,他雖不能親自前去指揮,卻也得安頓好大後方,譬如因為近日的大雪,糧食運得慢,不得不周全更多的運糧渠道,這幾日他正在王府外頭,秘密接待了幾個可以幫他運糧的商戶。
每每回到王府,早已夜半三更,卻也會去春華苑看一眼,見她屋子裡的燈已吹滅,便也不曾前去打擾。
一連好幾日皆是如此。
這一日,陸深照例進了春華苑,站在廊道下的朱漆圓柱前,遙遙望了一眼她屋子外頭廊廡下搖晃著的六面羊角宮燈,見門窗關得嚴實,並沒有一絲光自屋裡透出來,便嘆息一聲,轉身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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