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深循聲望去,便見她的妻打著一把水紅底梅花油紙傘,另一隻手提著一個食盒,東珠繡花鞋踩著厚實的皓雪,自月門娉娉婷婷向他走來。
月門前有一從金竹,沈書晴路過時見它被皓雪壓彎了腰,便將傘擱在一邊,捏著金竹的竹竿輕晃了晃,一瞬間竹子便挺直了腰杆。
望著那重新挺立的金竹從,沈書晴滿意地笑了笑,那笑容好似金子一般珍貴,是陸深從未見過的甜美。
陸深自位上起身,撩袍跨過了門檻,奔向他多日不見的妻。
第102章 她是她爹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。
指尖觸碰到積雪,凍得發紅,寒意蝕骨,沈書晴將油紙傘耷在肩膀,她垂著眼眸,將指尖湊在唇邊,輕呼熱氣暖身,傘面遮住她的上半張臉,是以她並不層看到陸深已近在咫尺。
倏地。
有人拿過她肩頭的雨傘,將傘高高舉起,接著一股熟悉的冷竹香竄入鼻腔,意識到來人是誰,沈書晴赧然地垂下頭,卻忍不住拿眼角餘光去看他。
他今日打扮得格外潤秀,竟顯得年少了些許,少了些老成及冷清,多了幾分溫和甚至是溫柔,只要一想到再一月不到,便要與這人成為夫妻,沈書晴心下便是一羞,臉頰紅到了脖子根。
陸深將她耳上的緋色納入眼底,眸中不著痕跡閃過一抹得意,又覷見她發紅的指尖,遂一把攥過來,本是想要給女子暖手,卻冷不丁凍得女子一個機靈。
「你手怎地這般冰冷?」沈書晴慌張抬眸,再去摸他的臉頰,亦然是冰凍一般,忙拉著陸深進屋,進屋過後又發現前廳冷如冰窖,當即羞愧地低下頭,「抱歉啊,我外祖他似乎不喜歡你。」
「我和我娘也沒有辦法。」
她又想起什麼,連忙將食盒裡的湯盅端出來,放在扶手椅前面的高圓幾上,「這藥膳是熱的,你先吃了暖暖身子。我這就去叫下人添炭。」
女子要起身,卻被男子一把拉住她的衣擺,沈書晴堪堪回眸,四目相接間,一個目光繾綣,一個滿懷焦急。
「瑤瑤,別走,我想你了,你陪我一會兒。」
早已習慣了她的存在,如今卻一連十幾日不曾見到她,著實有些想念。
他目光中帶著卑微的祈求,沈書晴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,不自覺地去將耳邊碎發往後抿,扭扭捏捏道:「就你會騙人,才不過分開十來日,哪裡就會想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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