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深本只是想要替她「擦藥」,取悅她,沒想到也被這一陣陣的啃噬將火引了起來,「瑤瑤,我也傷了,你也替我擦一擦藥。」
女子抬起霧蒙蒙的水眸,潮紅的一張臉,連頭髮絲皆是濡濕,發出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顫,「啊,你也要擦藥啊,怎麼擦啊?」
陸深耐心教她,將藥膏取在掌心,揉化成了溫熱的藥油,再往更燙的地方裹去。
等兩人重新沐浴過後,躺在一個被窩裡,沈書晴再也睜不開眼睛,趴在他腹肌上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望著女子恬靜的睡顏,替她將頰邊濡濕的髮絲撥向耳後,陸深低低地嘆息了一聲。
女子本就不聰慧,好容易被他欺負狠了以後,吃了苦頭長了些智,如今一失憶,又回到了從前,甚至比從前還要好騙。
直到最後,都還以為兩人是在擦藥。
還好遙兒像他,小小年紀就會察言觀色,若是像她,將來可怎辦是好。
隔天,大雪依舊,陸深不必上朝,卻也沒有荒廢自己,照例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,剛拿起長劍挽了幾個劍花,林墨便急匆匆地從外邊走來,看那腳步生風的模樣,向來是有極重要的事情稟報。
可這時,沈書晴剛起身,正推開支摘窗看向自己,陸深立刻將長劍給到林墨,吩咐林墨,「備早膳。」
林墨還想說甚麼,卻被陸深淡淡掃了一眼,當即禁聲,下去吩咐僕從備膳。
這還是沈書晴嫁入王府來,第一回 與陸深用早膳,幾樣粥品,幾樣點心,還有她愛吃的櫻桃煎,沈書晴發現,自從那日她表露過對這道點心的喜歡後,每一頓的飯桌上皆能看見這道菜,可吃久了也就厭煩了,是以她一筷子也沒有夾。
陸深覺得有些奇怪,將櫻桃煎的碟子往她跟前一推,「不是喜歡嗎?」
沈書晴勉強夾了一塊佐小米粥,而後怯生生道:「爺,我吃厭了,往後別擺這道菜了。」
陸深看了林墨一眼,林墨忙低聲應是。
後來,飯桌撤下,陸深要去書房,臨走前給沈書晴安排了任務,他指著臨窗大炕上的那一堆箱子,「這幾日你將這些帳目理清楚,母妃年紀大了,身子骨也不好,遲早有一日這些帳目是要交給你手裡。」
沈書晴看了一眼那堆得小山似的帳目,似有聽到心碎的聲音,「紅菱不是說,這些庶務,從前皆是你親力親為?」
「你憑什麼都甩給我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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