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如此不信任你,你為何還要作踐你自己,你可是梁朝的一品親王啊,他日若是事成,何愁沒有其他好女子?」
陸深一夜未曾睡去,本就腦子亂,被他這一通胡說,又是和離,又是休夫,聽得更是腦仁疼,他手臂撐在翹頭案上,不斷揉捏著太陽穴,可即便是這樣,依舊還是不曾減緩半分頭痛,他擰著眉頭與林墨道:「誰允許你說她的壞話?」
「林墨,你別忘了,你是奴才,她是王府的主人,哪有做人奴才的對主子不敬的?」
「你如此不敬主子,本王罰你半年的月俸。」
林墨就知道,只要這兩夫妻鬧彆扭,他就是那第一個池魚之殃的池魚,對此他並無太大的反應,可馬上王爺的話,卻是叫他心寒。
他竟然又說:「本王給你一個月,若是你找不到證據證明那孩子的生父身份,這個王府總管你就不必做了。」
又來?
上回陸深將沈書晴的暖玉簪摔斷,也是這般威脅他,最終還真給他辦成了,該不會他以為這回也這般容易吧?
林墨當即耷拉著腦袋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陸深看著林墨沒精打采的模樣,也是心中一堵,他其實本沒有必要自證清白,本來兩人已然和離,當初伊蘭舟離開之前還留了書信......
想起書信,陸深沉悶許久的眼眸倏然有了一絲亮色,「林墨,去將當年伊蘭舟留書出走的那封信,以及那個靈牌給我找來。」
陸深在刑部上值,從來講求個證據,這等重要的證據自然一隻保管著。
林墨聞言,便又出去了,夜裡將信取了過來。
陸深拿著這封信和靈位,總算是有了去敲沈書晴門的勇氣,「書晴,你開開門,我來證明我的清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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