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晴蹙著細眉,自然半夏不可能有非分之想,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為,可正是因為這般,叫沈書晴感到氣怒,她這個丈夫,往後是不是身邊不要叫婢女侍候了,全換成太監得了。否則她一天到晚有斷不完的官司,吃不完的醋。
早在半夏的湯盅落在地上,瓷片的碎裂聲起,陸深便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,是一個小丫鬟打算了湯盅,不過他倒是沒深想這湯盅為何會碎,只一門心思邁著清然的四方步向他的妻走去,唇角掛著淡淡的笑,待走至女子三步之外,他頓步問:「你找我?」
陸深月白錦袍上沾著幾片雪白中帶著粉的櫻花瓣,沈書晴尋常本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,如今卻是捻起花瓣在眼前一瞧,睨了一眼陸深那清冷凌厲俊美臉頰,想起方才半夏那痴態,頓時陰陽怪氣起來,「妾身還道王爺為何近日不來尋妾身,本以為爺是忙於公事,卻不想是拈花惹草起來。」
陸深聽出了其中的怪異,卻一時之間察覺不出他哪裡得罪了她,恰此時小李在沈書晴身後走出,將他方才看在眼裡的一幕說給了他聽。
竟是為了一個丫頭吃醋。
女子自打失憶以後,便從未為他吃醋,這叫陸深心中不免得意,卻要裝作不甚在意,還打趣她道:「夫人竟是吃醋了,實在難得。」
「本王還以為,在瑤瑤眼裡,為夫從來皆是可有可無。」
沈書晴也說不上是甚麼感覺,她不認為自己多愛陸深,她只是不喜歡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,絕不承認自己是吃醋了,她不想怪半夏,卻是埋怨陸深到處招蜂引蝶,遂無情推開他,
「妾身哪有吃醋?還是吃一個小丫鬟的醋?傳出去沒得叫人笑話!」
「王爺這是作甚,半月皆不見妾身,一見面就動手動腳,成何體統?」
她說這話時嘟著嘴,蹙著柳葉細眉,這彆扭又俏皮的神情他從未在以前見過,知她是心裡有他,才會如此吃味,如此在乎,陸深笑意越深,強行扣住她的細腰,稍稍彎下身,在她耳畔吹了口氣,正當女子羞赧地轉過頭來時,撞入他深情款款的眼,他的聲音已然是帶著勾人的魅惑,「晚上,你來我房裡。」
他還要引誘她給他做針線。她旁的不會,只會做些針線,能為他做一針一線,才能彰顯對他的愛。他要的不止是一個荷包,他還要衣裳,一件不夠,要很多件,最好是一輩子也穿不完的衣裳。
他話一說完,沈書晴整張臉就紅透了,這話說得,好似她是特意尋他邀寵的,本是要塞給他的荷包,也不好冒昧地這個時候拿出來了,否則像是她在故意討好,如此這般上趕著,她爹泉下有知,該得多傷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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