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在門外聽見卻是不做聲,也知道這是王爺和王妃打情罵俏呢。
實際上,哪裡是因為伙食,分明是自打這一個月來,邊關戰火偃旗息鼓,皇帝眼見如今四海太平,便又將目光鎖在了自家王爺身上,旁的不說,便是對於這回三國來使得接待事宜,就私底下給挖了不少坑,若非王爺處理得當,少不得又有了處置他得把柄,畢竟是涉外事宜,隨意捏一個通敵的罪名也不是沒可能。成日裡勾心鬥角,可不得累壞了人。
沈書晴又不是真傻,陳家得伙食是好,王府的廚子還是宮裡的御廚的呢,也知曉這些日子,他外面要周全幾國來使的接待,家裡又有她跟他鬧別扭,人又不是鐵打的,頓時也生出一股子歉意來,她將頭靠在他的肩上,也拿玩笑話哄他,「王爺那麼喜歡陳府的飯菜,不如我們再回去住一陣啊?」
當初藉助在陳家是因雪災,如今既然回來了,再沒有繼續叨擾的道理,但陸深捏了捏她挺秀的鼻尖,還是順著她的話道了一句,「好,你若是想去,本王便陪你去。」
他捏她鼻尖的手還握著那隻荷包,沈書輕一把攥過,而後拿出一旁繡籃里的小剪子,剪了一撮自己的髮絲,繞了幾圈,用絲線打了結後塞入荷包,這才細心地給陸深系在腰帶上,「我聽我娘說,潁川那些婦人,會在送給丈夫的荷包中,放入一撮自己的青絲,青絲,情絲,既是表明心意,也是在向外頭那些女子宣誓主權。」
她抬起濕漉漉的眸,撅嘴道:「下回再有人打你主意,你就把這個荷包給她們看,你是有妻子的人。」
潁川到真有這個習俗,不過是為外出的丈夫準備的,意在表達對丈夫的四年,丈夫奔波在外瞧見它亦可想起家中的妻子。
只是這樣的話,是不好說的,畢竟沈書晴知曉,陸深昨兒夜裡的話,並不想要她知曉,怕她憂心。
陸深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,不過從他放鬆勾起的唇角可以看出,他很喜歡,只是他想要的遠遠不止於此,他一直都知道他很貪心,「只一個荷包怎夠?」
沈書晴知曉他一直想要她給他做幾身衣裳,於是也沒再干坐著,親自舉了軟尺給他量尺寸,陸深雖然配合地站起來,張開雙臂任由她量,卻壓平唇角埋怨道:「哪有做人妻子的,不知曉丈夫的尺寸,你夜裡摟著睡,難道心裡沒有個數的?」
沈書請有些訕訕一笑,距離她上一回給他做衣裳,已經快兩年了,自然早就記不得了,而至於夜裡,哪有人能憑藉手感量尺寸,便是量,也怕是量著量著就量出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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