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哥哥你變壞了,你再也不是那個寵我愛我的秦哥哥了,居然戲弄我,人家不理你了,哼!」
說完蘇小棉進車廂內,不理睬秦青
秦青摸了摸鼻子「真不理我了?」
「不理」
秦青突然拍馬,馬吃痛,飛快往前面跑。
蘇小棉緊緊抓住車壁「慢點」
秦青挑眉看車廂內,雖然有車簾擋住什麼也看不見。「不是說不理我?」
蘇小棉惱怒「你無理取鬧,不可理喻,幼稚」
秦青輕笑「還記得我們從樊城回來時楊靖給的玉佩嗎?」
蘇小棉一頭霧水「那玉佩怎麼了?」
「是皇子身份象徵,自然也可辦些事」
「你用那玉佩讓太守那小公子放過周嬌?」
「沒錯,孺子可教」
「那她爹娘願意讓她跟你走?」蘇小棉疑惑問
秦青輕咳一聲「我給了點銀子,就當買人了,可貴了,回頭要找沈松要。」
蘇小棉出車廂,與秦青又坐一塊,她贊同開口「一定的,怎麼可以用我未來相公的錢去救他媳婦,這肯定不行。」
馬車一路疾行,卻在一條大路上被人攔住。
蘇小棉和秦青兩人目光對視,然後複雜看攔在馬車面前的人。
這不就是幽州城太守府的二公子嗎?就是昨天晚上蘇小棉和秦青走錯,那個和年輕美婦人聊天的公子。
他們身後兩輛馬車也被迫停下,傳來沈松的聲音「老大,出什麼事了?」
蘇小棉挑眉「有個人攔在路上」
攔路的公子走至馬車前,面帶微笑「在下姓田,單名一個澤,正要去南豐城,能否搭乘你們的順風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