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表情似笑非笑的看大娘:「要是大嬸沒有做過這些事,就不應該害怕才對。」
大嬸故意抬頭挺胸,話音都藏著心虛:「我當然不怕。」
宋琛辦事效率很高,他之前拿一個破的鐵,用木棍敲打,聲音很大。引起村民注意,然後說明他的意思,大部分村民立馬聚集了。
已經入冬,冬天村民都在家沒事兒可干,如今有好戲可看,那是一呼百應,不看白不看。
村民看到在秦青家養殖場旁邊的大嬸。
目光紛紛露出瞭然。
「原來是這個吳大娘,她最喜歡貪小便宜偷雞摸狗了。」
「這個吳大娘,最是厚臉無恥,要是東西被他偷了,基本都是有去無回,秦青家這次可栽了。」
「吳大娘年輕的時候就好吃懶做,秦青家她也敢去偷,膽子可真大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?秦青教訓二嫂娘家兄弟還歷歷在目,她居然膽敢去惹秦青家,她是不是覺得她是個女的?秦青家的人不敢對她怎麼樣啊?」
「誰知道啊?迷之自信,反正我不敢惹秦青家。」
……
村民議論紛紛。
秦青就是抬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,「大家安靜,吳大娘說她並沒有偷雞,但捉賊拿贓,我們去她家附近看一下有沒有蛛絲馬跡,要是有,說明他是慣犯,要是沒有秦青給她道歉,並且賠銀子。」
村民激動:「好,現在馬上就去,不給她家裡人反應的機會。」
吳大娘面色蒼白,還是被呂姨拉著往家裡走。
吳大娘嫁的那戶人家,也不是什麼家風正的人,吳大娘不姓吳,一般人家都跟她夫家喊,所以才叫她吳大娘,她相公叫吳大貴,真應了他的名字,沒有大富大貴
全村浩浩蕩蕩往吳大貴家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