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撒嬌,聲音好聽悅耳:「不放,放開你就跑了。」
街頭眾人議論紛紛!
「這就是錢財主家的姑娘,他們家的人都十分醜陋。」
「每代人都如此!」
「平常時因為他們家的人太醜,從不出門,今天怎麼出門了?」
「誰知道呢,姑娘大了,恨嫁吧,沒看見纏著帥氣的公子哥麼?」
……
蘇小棉將議論聲聽在耳中,揚眉問站在一旁的秦青:「這個錢家你知道?」
秦青聲音淡漠:「略有耳聞,他們極少出現在人群。」
蘇小棉懷疑詢問:「那他們家的人都這麼,額,容貌這般,特別?」
蘇小棉仔細看了下,這姑娘五官精緻,臉上輪廓也好看,身材前凸後翹,芊細,不矮,從背後,或是側面,妥妥的大美人一個。
只可惜,她左邊臉上整邊臉都是紅色胎記,而且還有血絲再胎記內,肉眼可見的漫延,這就醜陋了,讓人猛然一見,還以為碰到了惡鬼。
秦青挑眉回答:「我也是第一次見錢財主家的人,至於她家裡其他人的模樣,雖未曾見過,卻聽說也如這姑娘一般。」
那邊,許尚軒家丁合夥已經成功將那個醜陋卻妙齡的女子拉開。
女子被拉開,不服氣:「相公,你怎可忘恩負義,忘記夜裡我們海誓山盟了嗎?夜裡你看不見我的臉,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許尚軒得到解脫,一下子躥出好遠,還特地跑到秦青這邊。
見眾人懷疑目光看他,許尚軒崩潰解釋:「我沒有,我不是,我今早上才來的湯山鎮,在酒樓用的早膳,不信你可以去查,不要污衊我。」
女子哭的梨花細雨,若是個美人,必定有人上前憐惜。「你說的沒錯,是早上,可我說的是晚上。」
女子趁旁邊人不注意,一個快步,衝過去又抓住了許尚軒。
許尚軒當時看情況不對,想跑來著,已經來不及,還是被她抓住衣服。
許尚軒已經忍無可忍,伸腳就想踹她,被女子動作敏捷閃開,還衝他拋了個媚眼。「公子好狠的心,奴家,心都碎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