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姨說完就出門了。
錢夫人溫聲開口:「讓蘇姑娘見笑了。」
蘇小棉笑了笑。
錢春花迫不及待詢問:「蘇妹妹,我臉上的還要多久能好?我感覺淡化了好多,應該會很快就好吧!」
蘇小棉瞅了眼她臉上淡化了一些的胎記:「最少要兩個月,越到後面越難淡化,不必著急。」
錢春花含羞帶怯:「其實我們三姐妹都已經及笄,到了議親年紀,只不過因為臉,才一直自卑。」
錢秋月倒不是這樣的看法:「世間男子多薄情,就算臉變得美貌,我也不會相信男人會有多少真心,女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。」
頓了一下,她又說:「妹妹們嫁人後,且要為自己多想想。」
錢春花沖蘇小棉說:「我姐就是這樣,你別介意。」
蘇小棉挑眉:「我倒覺得她說的沒錯,愛人固然重要,也不能為了他失去自我!」
錢秋月讚賞看了蘇小棉一眼:「蘇妹妹透徹」
呂姨從外面走進來:「放心吧,令公子他們會好好招待的,令公子怪有禮貌的,彬彬有禮,談吐不俗。」
錢夫人臉上盛滿笑容:「夫人過獎」
蘇小棉起身:「你們隨意,我去配藥」
錢荷花高興擺手:「好啊,你快去吧,我都迫不及待了。」
蘇小棉出了門就被秦青拽住,蘇小棉回神:「秦哥哥有事?」
秦青淡漠:「去書房。」
兩人走去書房。
房門關上。
蘇小棉挑眉:「秦哥哥有話快說,我還要去配藥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