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欺負人了,秦青他們離開,這個家裡就兩個女人,他們就敢上門。」
……
村長看魏福他們幾人,疑惑皺眉:「那他們是誰打傷的?」
目測傷的很重!
看,說了半天話了,他們沒一個人反駁,也不說話。
蘇小棉乖乖的躲在呂姨身後:「我不知道,我只是出來喝水,然後就見他們受傷在房中。」
魏福被打的鼻青臉腫,一開口整張嘴巴都是疼的,難受的很。
饒是如此,魏福也不甘心開口:「日如饒棉縮略(是蘇小棉污衊)」
說出的話一點都不清楚!
呂姨揚眉:「村長,別管他們怎麼受傷的,如今證據確鑿,一定要將他們繩之於法才行!」
村長沉吟片刻思索道:「既然已經捉賊捉贓了,現在錢也沒被他們拿走,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,畢竟村里出了偷是件丟人的事,如今你們落戶沐山村,也不希望別人說我們村風氣不好吧!」
族老也開口:「沒什麼損失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!」
呂姨寸步不讓,有些咄咄逼人說:「什麼叫這件事就到此為止?」
族老被反駁感覺面上無光,目光銳利掃向呂姨:「那你說怎麼樣?報官是不可能的,有我在,你們就別想報官!」
呂姨被他這番話氣的胸口疼,呼吸都急促。
蘇小棉挑眉:「族老,我們不報官,但是他們若是沒有受到村內的懲罰,下次不還是會偷麼?光偷有點小錢的家裡,要是有一天偷到族長家裡也未可知啊!」
族長一聽,有道理!
看了狼狽倒在地上的魏福幾人,一張臉威嚴,沉聲開口:「就算不報官,也要讓他們活罪難逃,來人,拉出去,每人五十大板,下次再犯,直接將他們打死!看還長不長記性!」
周圍的人:「就是要打,不然助長他們氣焰!」
「狠狠打一頓就好多了!」
幾個村里男人把魏福他們拖起來,拿了板子,很快就上手。
片刻,哀嚎聲此起彼伏響起!
被蘇小棉收拾一頓,現在又被打,連辯解都說不出口!
呂姨笑眯眯對大傢伙說:「之前承諾大家的錢,我給大家發一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