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棉也坐了下來,靠在椅背上,「繼母當然有意害我,她想搶我親事,三皇子現在不就是她准女婿了嗎?」
她打聽了一下,三皇子直接和蘇如訂婚了,巧的是婚期就是明年開春。
相爺一梗,突然意識到蘇小棉居然坐下了,他又抓起身旁的茶杯扔過去:「你還有沒有教養,我允許你坐下了嗎?」
蘇小棉冰冷譏誚看他,唇角勾起一絲嘲諷:「有娘生沒爹養啊!」
相爺眼眸微眯看她,這個女兒之前一直膽小,也從來存在感極低,像今天這樣的姿態,他第一次見,「混帳!我看你消失一陣子翅膀硬了,來人,上家法。」
蘇小棉挑眉看他:「屈打成招?」
相爺起身勾唇:「不是沒爹教?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。」
管家和下人趕緊走上來呈上家法。
所謂的家法不過是一根細長鞭子,蘇小棉對這一切無動於衷,還是淡定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臉上看不到害怕,神色莫名。
相爺伸手拿鞭子就往蘇小棉身上抽,蘇小棉避開,手抓住鞭子尾部,「相爺,若是不認我,大可以寫斷絕關係書,不必這樣勞神傷肺的懲罰我,你剛下朝,身體也老了,這樣勞師動眾的不覺得累嗎?」
相爺被她說的原本就不順心的那口氣更是出不來,眼眸怒火加深,用力扯鞭子,沒想到蘇小棉力氣很大,他居然扯不動,他開口:「叫幾個侍衛來把她抓起來,先關進地牢。」
管家立馬吩咐,底下的人立刻出門。
蘇小棉放開鞭子,慢悠悠開口:「我勸相爺還是別白費功夫,不然折損的也是你的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