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靖拉她的手,眼眸微眯:「即是叫我夫君,無外人在,自然不必如此多禮。」
阿茹娜抿了抿唇收回手,乾巴巴說:「禮不能廢!」
楊靖走到院子旁石桌旁,石凳上坐下,抬眸看皎潔明月,「草原的姑娘大多豪放,怎偏偏你卻生的像中原的大家閨秀。」
阿茹娜不知該怎麼回答,索性不說話。
氣氛一瞬間凝滯,最後楊靖輕咳一聲:「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?」
楊靖自然不會自作多情以為是等他,因為從始至終他只來過這裡一次,因為怕夏嫻傷心,他並沒有親近阿茹娜。
此時他抬眼看站在月光下的阿茹娜,阿茹娜很美,這是毋庸置疑,此刻站在月色下,猶如仙子,美輪美奐,欲乘風而去。
楊靖不知為何有一刻心慌。
阿茹娜垂下眼眸,平淡回答楊靖的話:「睡不著,見窗外月色很美,不忍辜負,便出來賞月了,夫君不用陪妹妹嗎?」
自她嫁過來,夏嫻與楊靖幾乎形影不離,那次侍寢,若不是楊靖喝了酒,被人誤送她房間,也不會有那一夜吧!
而那晚,他叫的是『嫻嫻』這名字,而她如當頭一棒,突然意識到,她或許不該嫁過來。
楊靖聽她的話臉色尷尬:「她睡著了。」
阿茹娜轉身準備回房,背對楊靖開口:「很晚了,夫君早些睡。」
她說完邁步進房間,正準備關門,楊靖已經到門口,攔住她關門的動作,聲音略急:「我今晚在這歇。」
阿茹娜猶豫不決,楊靖已經躋身進去,還體貼將門關上。
屋子裡蠟燭的光灑滿房間,楊靖看到阿茹娜眉頭微蹙的模樣,以為她不樂意,有些生氣問:「你不願意?」
阿茹娜抿了抿唇,上次兩人單獨相處是他喝醉了,這次,她有些緊張,忐忑,還有些莫名排斥,好多複雜的情緒,她不知如何是好。
楊靖難得耐心看她,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