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棉沖他笑的眉眼彎彎，「秦哥哥喜歡就好。」
秦青拉她的手到床邊坐下，「更深露重，我來一次不容易，今晚不走了。」
蘇小棉錯愕，她回來丞相府兩人就沒有在一起睡了，雖然開始不習慣，後來也慢慢習慣了。
秦青見蘇小棉的表情，他眼眸微眯，眸光閃過一絲危險，聲音低沉透著幾分涼意：「怎麼？你不願意？」
蘇小棉見他陰沉的眼眸，弱弱開口：「行吧。」
又不是沒在一起蓋被子純睡覺。
秦青靠近她，兩人距離很近，兩人的鼻尖差點都要碰上那種，她聽到秦青的清冷語氣：「這麼勉強？」
蘇小棉立刻說：「沒有！」
秦青抬手摸了摸她的臉，丹鳳眼邪魅，勾著唇角，輕吐出一個字「乖！」
蘇小棉哀嚎，怎麼感覺秦青變了，越變越恐怖。
窗外，月如鉤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蘇小棉醒來時已經不見秦青身影，她頂著熊貓眼打開門。
綠柳打來水給她洗漱，看她這幅模樣好奇問：「小姐你昨晚幹嘛了？怎麼黑眼圈這麼重？」
蘇小棉想起昨晚上秦青一直拉她聊天到半夜，最後讓她稀里糊塗答應他好多條件才讓她沉沉睡去。
說多了都是淚。
她淡定面無表情開口：「沒什麼，做噩夢了，醒了好久才睡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