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府坐落在繁華京都的一個不起眼小角落。
外面寒風依舊,雪花不知何時從天空飛旋落下。
曾賢坐在書房裡,一口一口的喝酒。
忽然門「嘭」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。
劉香邁步走進來,看到喝的爛醉如泥的曾賢,眉頭微皺走上前,聲音很淡:「夫君,天晚了,我扶你去休息。」
曾賢似乎已經喝醉了,他喃喃低語:「劉雪,雪兒。」
劉香原本扶他的手放開了,狠狠的將桌子上一個就被往地上砸,面容猙獰,聲音很大:「劉雪,為什麼你心裡只有劉雪?她已經死了,死了,你知道嗎?這麼多年,為你生兒育女,操持家務的我算什麼?啊?」
曾賢眼眸迷濛看她:「若不是你,若不是你我們早就在一起了。是你,是你毀了我們。」
劉香眼淚都出來了,心中一股無力,憤怒,難過,百感交集,她氣急冷笑:「是啊,我搶了姐姐最喜歡的人,最喜歡姐姐的你難過吧?可惜啊!這輩子你都要和我過,她死了,你們永遠都不可能。」
曾賢喃喃低語:「我當初就不該娶了你。」
劉香冷笑:「呵!」
曾賢起身,用力推開她:「你走,我不想看見你!」
劉香被他推的釀蹌一下,這個男人,從成親後第一次這樣對她,之前,他就算不喜歡她,也只是冷暴力。
劉香轉身落寞走了出去,外面雪依舊在落,有越下越大的趨勢,卻比不上她心裡的涼,用一生暖這個男人,終究比不得他心裡的硃砂痣。
劉香心冷,落寞的離開這個令她窒息的院子。
牆角,曾艷和哥哥曾淼在角落,曾艷看她娘親落寞寂寥的孤獨背影,眼眸憤恨:「我討厭素未謀面的姨母,不喜歡姨母的女兒。」
曾淼看一眼自家妹妹:「大人的事你別管。」
從小他們就知道父母關係不好,人前恩愛,人後父親待母親冷若冰霜,這麼多年他們早已習慣,慶幸家裡沒有任何庶子庶女。
曾艷眼眸陰狠:「我不管,可我不會放過我看不慣的人。」
蘇小棉,若不是今天父親見了她,又怎麼會這樣酗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