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棉垂下眼眸,聲音清冷帶涼涼的寒意:「辛虧我之前因為自身安全學了一些功夫,要不然也不知道會回事變成什麼樣?
這小廝是表姐的人,並且,在後山見我遇難見死不救,府中下人如此品行,主人的品行也堪憂啊!」
這件事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劉芬做的,蘇小棉也只能這樣追究了。
老夫人看那三個小廝一眼,神色惱怒:「把這三個人打一頓賣了,以後大小姐身邊的人儘量挑一些品行好的。」
劉芬抬頭看一眼,便垂下眼眸,話都不敢多說。
那三個小廝臉色青灰被人拉了下去,落了個品行不端,出去可能都無容身之地。
曾艷笑眯眯的看一眼蘇小棉:「表姐這不是沒事嗎?就不必小題大做了,再說當時那麼多人,這幾個小廝也無能為力啊。」
蘇小棉斜睨她:「無能為力,所以可以不去就救主子?表妹的理解就是這樣嗎?
要是這樣的話,那府上下人,下次見表妹狼狽被人阻攔的時候,都不應該出手相救了?」
曾艷聞言呼吸一滯,沒想到怎麼反駁?
老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茶杯,目光嚴厲看曾艷:「艷丫頭,你這就不對了,府中的僕人就是伺候主子的,哪有主子出事,因為害怕就不肯承擔責任的去幫助?這樣豈不是亂了套,府里還要下人做什麼?」
曾艷被說的臉色一白,咬了咬嘴唇:「姥姥,我錯了,您別生氣!」
老夫人又嚴厲地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,聲音低沉嚴肅:「今天出的事情不要往外傳,被我發現誰傳出去?一律責問。」
在場裡人都應:「是」
老夫人微微放下心來:「你們都出去,我和蘇丫頭還有事說。」
曾艷和劉芬不甘心的退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