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潇月带着灵云,从金玉满堂的后门,踩着轻功上了第四层。
金屋满堂总共五层,最顶层风光极好,烧钱最甚。姑娘们在上头每弹一根弦,那都是大把银两的收入,每劝人喝下的一杯酒,都是金子制成的黄金酿。
与奢靡的第五层不同,第四层很是雅静,专供不想露脸的贵人。在角落里还有一间小小的掌事屋。
谭潇月要去的就是那儿。
她轻轻松松踏着边沿,用手翻上了楼。
哦对,所谓轻功,不过是轻体而已。翻墙走极为方便,至于踏水而行……
她当年试图力证轻功用一定手法必然可以踏水而行,最后只学会了游泳。一位优秀的锦衣卫,必然能够在护城河里游泳。
灵云一样跟着轻松上了四楼,安静跟在谭潇月身后。
谭潇月看了眼灵云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的武功要是和你轻功、用药一样厉害,也不会至今还混不出头了。”
灵云:“……”
她还以为谭潇月要和她说什么要紧事!结果只是嘲笑她武功!
谭潇月说完就跑,生怕灵云给她下药。
此刻金玉满堂里,纸醉金迷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两个姑娘从金玉满堂外面,绕开了所有人的视线,从一楼直上了四楼。
这儿白天热闹,晚上更热闹,一天十二时辰,从不歇业。
可四楼的掌事屋,现下并没有人在里头。
掌事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屋里。
金玉满堂不歇业,他还是要休息的。基本上日上三竿才会姗姗来迟,到了月当空时,才会动身回家。
人不在屋,屋必然上了锁。
谭潇月跃入金玉满堂,到了屋门口看了看锁,微微一笑,手里头取出了几根铁丝,没用几分钟就开了锁。
锁也是分档的。
简单的,数五个数,谭潇月就能开。复杂的,数六十个数。
她见过最复杂的,要半个时辰。
但这种半个时辰才能开的锁,一般不会用在每日都要进出的地。
至于她都没见过的复杂锁,也有。不过当年她问指挥使时,指挥使说的是:“锁,锁君子不锁小人。”这世上有能做出锁的人,自然就有能解开锁的人。
谭潇月郑重点了头: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锦衣卫都是小人。”
指挥使:“……”
“锦衣卫是为了大义,甘愿做小人的!”谭潇月见指挥使想揍她,义正言辞补上一句,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、慷慨激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