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云一听便知道这事已不仅要锦衣卫负责了。
她提醒谭潇月:“还有个仆役被捆着。”
谭潇月摇头,转身将地窖门关上:“不用管。今晚就寻到顺天府,此事不可拖。明日一早,围住整个林宅。”
京城里,天子脚下,胆敢出现这种罔顾人命的事情。
罪不可恕。
第29章
谭潇月和灵云轻易入了林宅, 又极为轻松出了林宅。
她们这回并没有再刻意避开京城里巡逻的将士, 而是表现出十万火急的姿态冲回了城内。
入城门口,她直接举牌命令人撤下了那张女子失踪的画像,随后下马取走画像,快步入内:“这女子已寻到了,此事十万火急,城门口直接戒备,静候命令。”
等入了城门, 谭潇月又重新上马,带着灵云前去报官。
两人分头行动,一人前去顺天府, 一人前去镇抚司通禀。
其后顺天府和镇抚司又行派人,通知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。
谭潇月将所有证物交了上去,并交出了城门口画像以当佐证, 并说了此事关联颇大, 希望众人能够小心谨慎,切莫溟灭证据,更不可随意用刑, 牵连众多。
如若是一个普通锦衣卫来通知,恐怕顺天府还当不得真, 这事情也不会紧急到匆匆就通知到三司。可谭潇月年纪轻轻,却官居正五品。
正五品什么意思?
翰林院学士也不过正五品,再往上的四品,可就是能上朝的人。
锦衣卫指挥使不过三品官员。
谭潇月交代的时候慎重又慎重, 没有太多说。
胭脂事小,尚在民间。可地方的小案子都能掀起京城巨变,更别提这已隐隐渗透入金玉满堂案,且有入命妇圈的倾向。
皇子们一个个逐渐成年,谭潇月不得不多想。
由于她身份特殊,整个案子也不便多参与,在确定顺天府已在召集人手后,便赶紧往仪亲王府赶去。
处理好马,翻墙,卸妆。
谭潇月又从窗户翻入了自己屋子里,放轻声音走向了自己先前换衣的地。
窸窸窣窣忙将自己的衣服换好,谭潇月警惕看着床上,生怕在这关键时候惊扰弄醒了人。
她换好自己薄到没救的睡衣,脱了鞋子,爬上了床,小心跨过了人,掀起被子角往里头钻。
秋日已微凉。
谭潇月睡的这一块地方一晚上没有人捂着,自然是冷冰冰的。
她禁不住蜷缩起来,侧过身看向祁子澜。
眼尖瞅见了她用来确保祁子澜昏睡的布,此刻已飞到了另外一处,她忙伸手去将那布收好,没打算让祁子澜发现丝毫的不对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