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玉兔!”
“为了吴刚!”
到后来喝多了,两人都禁不住去跑了两趟茅坑。
祁子澜还给两人剥了好几个螃蟹,甚至强行给谭潇月喂了点瓜果。
这吃得旁边雀生都颤巍巍问灵云:“娘娘这样吃不会有事吧?”
灵云只能小声回她:“不要慌,娘娘就是看着弱,其实一直养着的,不会有事。”
雀生听了这话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心惊胆战看着旁边的空酒坛逐渐增高。
朱管事都想上前劝了,却被罗书兴给拦下了。
罗书兴对这两人都有点数,这会儿还记得祁子澜今天的目的,纯粹是想要和谭潇月牵个手。
酒再怎么普普通通淡如水,那也是酒,喝多了就是会醉。
祁子澜没有这样喝过,桂花酒又是后劲更浓的,这会儿渐渐就有点意识缓慢了。
他没了平日的自控力,又多话起来,絮絮叨叨说点让谭潇月别多喝酒,多注意身体之类的话,偶尔还夹杂一些他先前日子里遇到过的琐事。
谭潇月一边听,一边吃,一边喝酒,偶尔再劝祁子澜两杯。
反正大家一起喝的,回头有罪也不能怪到她头上。
祁子澜喝着喝着,忽然就把酒杯放在边上了,还语气有点重:“谭潇月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谭潇月敷衍:“嗯嗯,王爷以前也不是这样的。”
祁子澜愣了愣,随后拿起筷子吃了两筷,好半响才搁下筷子继续了这话题:“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。可你们都不见了,我就成了这样子。”
谭潇月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眯细起眼继续喝,喝完才回话:“我在的,我一直都在的。”
祁子澜盯着谭潇月:“不在。母妃不在。罗书兴不在。朱管事不在。你不在。都不在了。”
罗书兴在身旁提醒了一句:“王爷醉了。”
朱管事敏锐上前,遣散下仆:“今个中秋,这酒拿多了,是娘娘赏给大伙儿喝的,两人一坛,直接分了先下去吃饭吧。”
下仆们纷纷拿酒道谢。
谭潇月伸手在祁子澜眼前晃了晃:“可还看得清我?”
祁子澜手指微动。
他抬起了手,却见谭潇月已收回了手,面上还带着一点好笑。
这人不仅收回手,还要笑话他,说着:“怎么这么一点酒就醉了。”
祁子澜觉得自己没有醉,他现在很清醒自己什么不该说,很清醒能看得到谭潇月的人,也很清醒两人这会儿还在喝酒,更清醒知道他想要拉谭潇月的手。
“我没醉。”祁子澜很肯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