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云当即将谭潇月的东西给递了过去。
一个小布荷包。
谭潇月将荷包里一个布捆包取出,摊开。
只见一排银针展露出来,在阳光下泛出刺眼的光。
谭潇月取出了一根较粗的,对着祁子澜露出了哄骗孩子的笑:“王爷,我给你打耳洞,不疼的,一下就好。”
祁子澜倒吸一口气。
这银针未免也太粗了!
头为何那么尖!
锦衣卫用刑难道都是这样的么?
……
锦衣卫有专门的审讯机构,不过谭潇月并没有学多少审讯的东西。
她存这么些银针,基本上都是用于防身和开锁的。
针灸她也跟着灵云学过一点,不过是个半吊子。
可这区区打耳洞,她是半点不怂,完全能胜任的。
她见祁子澜脸色都微妙起来,觉得自己的“报复”已胜利了。
今天,她赢了!
“啊,王爷是第一回 ,要么还是用细一些的?”谭潇月将银针重新放回原处,抽取了更细一圈的银针,“雀生,替我去拿酒和布来,再替我点一盏油灯。”
祁子澜听着都觉得像是要给自己上刑。
他往后微微一侧,心里头后悔,可又没脸说出拒绝的话。这半盏茶功夫都没有就后悔,实在是太掉面子。
谭潇月浅笑:“王爷放心,我虽也是第一回 ,但一定不会让王爷觉得疼的。”
祁子澜:“……”
这对话太糟糕了,“第一回 ”、“觉得疼”,仿佛两人白日在做什么难堪的事情。且两人的性别都算是调换了个。
雀生匆忙下去拿了东西,又匆忙回来,将东西放在了桌上。
她还顺手将油灯给点上了。
银针、酒、灯、干净的布。
她兴致极高,半点没准备手下留情,招呼起祁子澜:“王爷,你靠过来一点。”
自己应下的事,迟早都是要受的。
祁子澜深深吸了口气:“谭潇月。”
谭潇月眨了眨眼:“嗯?”
祁子澜深深看着谭潇月:“你很好。”
这仿佛威胁的话语,逗得谭潇月抑制不住笑,主动朝着祁子澜凑过去,捏住了祁子澜的耳垂:“我知道我很好。这全天下不会有比我更好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