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潇月:“我年纪尚小, 择日改嫁。”
祁子澜一听:“那我还是活长一点比较好。”
谭潇月总算是决定起身了。
她坐起来,拉过了祁子澜的手看一眼。确实有点红。磕在地上手掌有点渗血,这才像小颗粒一样冒出一点点的红。大事是没有的。
“去洗了手, 上点药。过会儿就好。”
祁子澜:“嗯。”
谭潇月身上还隐隐有酒味。
祁子澜闻到了,没有提。他另辟蹊径说了一句:“王府账本上还有不少钱,这几个月我们多花一点。否则回头都要收缴的。”
谭潇月被他这话气笑:“你这是真打算进去了?”
祁子澜肯定点头:“你都出手了, 他必然是打定了主意让我进去。给朝廷送钱容易, 从朝廷拿钱难。我们就该趁着现在多花点钱,多玩玩,省得后头心疼这点钱财。”
谭潇月一直望着祁子澜, 见他神情没有一点作假的意思,当下服了:“随你。”
她下床绕过祁子澜, 准备洗漱去寻一口吃的。
祁子澜在她身后就像一个后缀玩具一样跟着。
谭潇月往左走,他就往左走,谭潇月往右走,他就往右走。谭潇月扭头对上人:“我要如厕。”
祁子澜这才悻悻止步:“你去。”
谭潇月能理解祁子澜, 可不代表她认同他这么做。
然而这么小半天祁子澜一步步跟在她后面折腾来折腾去,谭潇月也没了昨晚心头用酒都难压的不舒坦。
谭潇月能说什么呢?
祁子澜到了晚上,都将整个王府的账本摊到她面前来,说出几个月内随便花都成这种话了。
谭潇月看着上头的白银黄金数量:“真的随便花?”
祁子澜点头:“随意买吧。”
谭潇月盯着祁子澜好一会儿,最终应下:“成。”
这府上的事情,谭潇月操心再多,那也是祁子澜的府邸。
谭潇月确保灵云能护住自己后,也就没多少别的想法,干脆选择顺着祁子澜的意思,大把花钱。
她拿着钱陷入了思索。
第二天祁子澜一睁眼,就看见旁边谭潇月皱着眉头:“你说,我养头大象,回头要是收缴了,训象坊能帮我养好么?大伙儿好歹都是同僚……”
“大象?”祁子澜半响回过神,“你要买大象?”
上回买猪,这回买大象。
别人家的王妃买的都是金银玉器,少有的奢靡珠宝和布料,亦或者是海上泊来的珍贵罕见趣味玩意。
到了谭潇月这儿,比他还与众不同一点。
他想着以前确实听谭潇月讲过,略带着迟疑,但还是点下了脑袋:“你买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