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第一个月,全京城的人都在讨论仪亲王宠爱王妃。
第二个月,全京城的人都在讨论春闱。
很快谭阳参与了考核,放榜时,位列三十出头,成为贡生。
第三个月,京城里都开始讨论起殿试。
谭阳殿试暂且搁置,延后再考。
一个县城的县官和户部勾结控价一事彻底爆发,提交三法司审理。
第四个月,谭潇月买下的京城郊外地搭建成了一个小型的养象场。寻常百姓可观赏、可赏钱,遇到特定的时间点,还可以亲自喂养。
祁子澜买来的这头雄象,就此在这里安家。
同月,殿试举行,放榜。
所有进士巡街。
皇家大象这会儿也被放出来,专门用于在前头引路。
整个京城喜气洋洋进入了第五个月,所有进士该分配进翰林的进翰林,考核通过后前往别的部门的去别的部门,外派去做地方官的到地方去。
同时,科举改制一事被摆上台面,讨论起了如何改制更加妥当,能安抚下天下学子的心。
早朝上是按部就班循序渐进,像是走流程一样说话。
朝下小会议,一群人吵得要不是有皇帝在,直接就能打起来。
吵完这个,还有下一个事。
户部近来出了点事,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大半,在六部面前都抬不起头来,就又忍不住拖礼部下水。随后又说起了陛下想要将奴籍贱籍取消,让老百姓都不要整日想着当下人,多去自己谋生,拉着工部、刑部下水。
随后不知怎么,这话题就偏到了仪亲王头上。
“这大象以往都只有宫里头专门养的,仪亲王私下养,不太妥吧?”
“礼部没这规矩。”
“大象向来是别国进贡,那就算贡品。这仪亲王能养,岂不是回头整个京城人人都能养了?”
“仪亲王这心思恐怕也不止养大象这一出,连听曲都要赶在陛下前头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他那是赶巧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?这戏子说得话,你看问的都是什么问题?问朝中官员是谁。你说这会不会就是仪亲王的小心思?”
“呵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这话说得是想要人的命!”
仪亲王仿佛这一刻成了风口浪尖上最关键的问题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明明他远离着一切的纷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