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取了热水给自己擦了身,随后麻溜爬上床,拍拍自己边上的位置:“王爷来睡觉,快来快来。”
守夜的时间早就过了,这会儿已正式入了新一年。
祁子澜也梳洗好,换上了衣服,爬上了床。
规规矩矩,一左一右。
祁子澜本能先伸手想要牵手。
他们之间养成了好些个习惯,牵手是他最满意的一样。
谭潇月跟着牵上了祁子澜的手。
晚上即便边上生了煤炭,现下被褥里还是微凉的。好在两人习武,这会儿都并没有觉得有多少凉意。
谭潇月凭着清醒的意志,想起了今年自己十八了。
按照约定,她可以和祁子澜生孩子了。
谭潇月往祁子澜那儿挪了挪。
祁子澜转头:“喝多了困了就睡。明个还要去宫里。”
谭潇月算了算时间,去宫里是傍晚左右去,上午还能睡大觉,挺合理的。
她郑重应了声:“您说的是。”
祁子澜听她这个口吻,只当她还在醉酒状态,笑着捏了捏她的手:“睡吧。”
谭潇月手拉扯到两人都有点厚度的睡袍,想起当初那薄到没救的衣服,有点苦恼。怎么现下就换成厚的了?厚的虽然能撕掉,但是显得太过刻意,一点不自然。
仿佛她想要怎么了他一样。
“王爷。”
谭潇月往祁子澜那儿凑了凑:“告诉你一个小秘密。”
她身上有着果香味,还带着酒香味。
祁子澜没动:“你说。”
谭潇月眨眨眼,一直凑到了祁子澜的耳边:“我十八了。”
祁子澜觉得自己才是醉酒的人,听到这话耳朵都酥了大半。
他低沉应了这话:“嗯。”
谭潇月继续搞事,轻咬耳朵:“御医说了,我十八就可以考虑和王爷生崽了。王爷可想好了要生一个还是两个?”
祁子澜听到这话,幽幽转头:“你困么?”
谭潇月其实是有点困的,但还可以熬,于是睁大双眼义正言辞:“大过年的,怎么能说困?”
祁子澜耳廓微微泛起了红。
他贴近谭潇月,矜持又郑重问了一声:“那我们生两个好不好?”
谭潇月郑重回答他:“好的。”
整个仪亲王府,红艳艳亮着一片,是庆祝着过年,也庆祝着真正的新婚夜。
隐隐夜半有歌声唱着《牡丹亭》。
“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,生生死死随人愿,便醒醒楚楚无人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