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家放下一颗心来:“大夫尽管开药。小人有些家私,若是能治好,必定封上一大份诊金,让姑娘满意。”
蔓蔓说:“这个不急。药材我带在身上了,我先去煮药。”
从耳房出来,刘管家带着蔓蔓到了小厨房,将婆子请出去,亲自打下手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这是祖传秘方,轻易不见人的。”蔓蔓故作神秘地说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刘管家忙出去,掩上了门,自己坐在外面石阶上。
蔓蔓从破碎的衣服中掏出几片葡萄叶,用水冲干净,放进瓦罐里开始煮。她不太会添柴,火一会儿大,一会儿小,弄得屋里烟雾缭绕。
刘管家在外面等到心急火燎,听到里面先后打碎了四个杯子,才看到蔓蔓端着煎好的药过来。
看着蔓蔓颤颤巍巍的样子,仿佛是这辈子第一次端碗,刘管家吓得赶忙上前几步接过来,一口气喝完药汤,毫不疑心,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,一眼看穿他的病情。末了,他回味发现药味淡淡的,一点都不苦,心下惊讶。
此时,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刘管家把蔓蔓领进了一间房舍:“姑娘先在这住下吧,待会让人过来送饭。等着生了药效,一定过来同姑娘说。”
蔓蔓点头,吃了饭就睡下,一夜无事。
当夜,刘管家就觉得自己的病好了,高兴地一晚没睡。
第二日一早,蔓蔓还躺在床上,听到外面有人敲门。
“谁呀。”蔓蔓打了个呵欠。
“姑娘,是我呀。”
听出是刘管家,蔓蔓爬起来开了门:“管家,这么早有事吗?”她还没清醒。
“姑娘,哦不,神医!你的药太有效了!”刘管家言谈间掩饰不住喜色,几近手舞足蹈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蔓蔓清醒过来随口说道。
“这是我为神医封的诊金,若是不够,尽管开口,小的必竭尽所能。”刘管家一脸虔诚捧上一个钱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