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叶异疏忙了一整天,回到自己院中休息。除了侍卫李飞羊,还有他的徒弟梅辰跟在后面,是过来拿东西的。
“师父,我今日先拿那把桑木弓去练吗?”听到师父要送□□,梅辰心下雀跃,要知道叶异疏收藏的兵器,几无凡品,最次也是当代大师之作。
“嗯,你臂力尚弱,先拿这弓练着,日后再换别的。”叶异疏答道。
“多谢师父。”梅辰感谢,暗暗打算多加练习,早日能换其它名兵。
这时,他们三个听到一阵非常微弱的声音,在这安静的晚上,分外诡异。李飞羊先惊道:“什么动静?”
叶异疏并不说话,用心听是哪边传来的:“把厢房打开。”
李飞羊从腰间拿出钥匙,开了门,听见“砰砰”声明显了许多。
“是不是刺客!”李飞羊忙拿出腰间配刀要保护王爷,朗声喝道:“何人在此?”
无人答话。叶异疏走过去,一把将箱盖拉开。
李飞羊才发现箱子里有一个小姑娘,躲在箱子里虚弱的喘气。
“是你呀。”李飞羊说:“王爷,这就是中午要见你的那位医女。”
“又是你?”梅辰看清楚人,直接把不满挂在了脸上。
看徒弟这个反应,叶异疏挑着眉看着徒弟,梅辰却是涨红了脸,不肯再说。他只好看向箱子里的蔓蔓。
蔓蔓蜷在箱子里,缓过一口气,撑着箱子沿慢慢爬出来。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次要看王爷前,自己都会喘不过气。
爬出箱笼,蔓蔓看着叶异疏周身贵气,人大约三十上下,皮相生得极佳,果然像管家说的那般。蔓蔓第一次看,竟是瞧的愣了,一边李飞羊咳嗽了一声,方才回过神来。她忽地想起玉牌,急忙上前几步打量,没留神脚下一滑,跪倒在地。这次摔得倒比上次好些,上身堪堪没有着地。
看着面前的女子直愣愣地扑过来,李飞羊直接从腰侧拔出刀来,正要防备,毕竟像这样前一刻柔弱,这一刻就朝王爷扑过来的刺客太多了。哪成想看见人直接摔在地上,竟是愣了。
“这是什么套路?”梅辰惊奇道,他刚才正要挡在师父面前,好让叶异疏不要像自己一样,听这人胡言乱语。
叶异疏示意,李飞羊忙上前把人扶起来。
蔓蔓慢慢地站起来,眼神直直地看着叶异疏腰上的玉牌,不肯挪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