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找到可以替代的了。”蔓蔓一般正经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读遍百家的名医。
叶异疏看她反复无常,怀疑地问:“你近日看病的方子呢?”
“嗯,什么方子?”话刚出口,蔓蔓才反应过来,完了,看病这些天,还从未开过药方子。
“行医治病,竟无药方?”叶异疏冷声评价道:“可见医术不精。”
“啊?”蔓蔓听到他否定她的医术,慌忙间随手一指,桌子上正好有一沓纸:“这便是我最近开的药方。”
叶异疏看着桌子上的纸,刚伸出手,可蔓蔓又想起什么,趁他不防一把抢过,紧紧地攥到了手里。
“拿过来。”叶异疏沉声道。
蔓蔓十分犹豫,并不想把手里的这沓纸给他。
“当真不给?”叶异疏板起面孔。他这人本来就生了一张冷脸,平时不怒自威,现在作势生气,瞬间更添三分气势。
“来……”叶异疏刚要叫人过来。
“不要不要,不要叫人!”蔓蔓见王爷变脸,马上怂了,慌忙拦下王爷的话。毕竟她的修仙大计还没完成,外面邪魔妖道众多,可不能轻易离开王府。
“给你看还不行嘛,突然这么凶干嘛。”蔓蔓卷起那摞纸,委委屈屈地塞到王爷怀里,口中喃喃:“做王爷了不起啊,老是吓唬人。”
叶异疏看她识趣,心下满意。可接过那沓纸打开一看,他脸色渐渐变得奇怪。
这些纸上面并没有字,只是用无数拙劣的线条,勾画了许多奇怪的东西,甚至有硕大的墨点,不均匀的滴落在纸上。第一张上画的是一个长的物件,上宽下细,状似小臂;第二张图大约是信手画的一丛乱草,可乱草之上飞过一头没翅膀的东西,像个野猪;第三张图有一只长了五个角的兽类,正拿着极细的两根筷子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至于后面,净是些稀罕之物。
尽力分辨了一番,叶异疏却没看出画的是什么,不由皱了眉头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药方啊。”蔓蔓硬着头皮说道,那上面都是她这几日翻医书时为了记得清楚,对照临摹的。只是大多翻过就忘了,不记得自己画了什么。
“哪家大夫的药方如同三岁小儿乱画一般。”叶异疏轻声斥责,他身为皇子,哪一个师父不是名家?因此心中很嫌弃这等拙劣画工。
“我知道有点丑,可我并不识得多少字。”蔓蔓委屈地说,从未有人教过她这些:“我就把我想记下来的东西,全都画了上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