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可是疑惑那个新来的医女?”
“最近好像听说过这个医女治好了不少人。”杜若兰心中思虑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:“不知道比我请来的大夫如何,我正比较着呢。”
“自然不如姑娘请来的李神医。”蕊儿奉承完又说:“姑娘若想知道她医术深浅,命人喊她过来就是。”
“好端端的,喊她做什么?”杜若兰摇头。
“姑娘昨日做针线活,不是说脖子有些疼么?她现是府中的医女,叫过来也没什么。”蕊儿劝道。
“也是。这等小病,不必劳烦李神医。”杜若兰点了点头,就有人去喊蔓蔓。
蔓蔓坐在药房里,只等时间到了,关门回去休息。谁料这时有人来传她,杜姑娘病了,过去看看。
看着外面进来一个平常服色的女孩子,长相俏丽,表情懵懂,并不是狐媚之人。杜若兰心中放心了些,想着许是有什么误会,就道:“听说王爷昨日去药房了,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王爷他……”蔓蔓刚要说,想起哪里不对,就道:“挺好的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杜若兰看出她迟疑,似有隐情。
“没事。”蔓蔓抓了下发尾,想起来一事:“杜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不急。我虽是府上的客人,可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王爷,毕竟他是国之栋梁。”杜若兰说这话故作坦荡。
“姑娘和王爷很熟?”蔓蔓有点动摇,她正想找个熟悉的人问问呢。
“天下何人不知王爷名姓?我母亲和娘娘算是亲戚,故而熟悉。”杜若兰道,哪怕她和王爷没有什么实际的交集,也不能在此时漏了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蔓蔓点头。
“王爷的事情,我也是担忧得很。你若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,何不告诉我,我们一起想个法子来。”杜若兰有心诱导。
“眼下倒没什么。”蔓蔓憨笑两声,她决定不说实话,因着相思病实在是隐疾,不好挑明了说。
杜若兰看她推诿,心中不快,想了下决定敲打两句:“既然身为医女,你就好好看病吧,做好了自有好处。只一心钻研医术,不去琢磨别的,方是正理。”
“嗯,杜姑娘说得对。”蔓蔓答应,一点都没听出弦外之音。
看她反应平常,杜若兰颇为不快,正想着如何教导,蕊儿走过来说:“姑娘,娘娘让你过去呢,听说夫人来信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