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它算不得葡萄,只是些小的紫色野果子,只是借了个名。”王大叔又道。
蔓蔓长出了一口气,不是同族就好,拽了果子继续吃,越发香甜可口。
“就这几天还有了。眼看着草要枯干净了,再吃得到明年春天了。”王大叔絮叨着:“你站在这儿发什么呆?”
“我找人。”蔓蔓想起来:“她是府里一个养鸟的姐姐,怎么找都找不着了。”
“这怎么会,就算不知道名字,你说说相貌总有人知道吧。”王大叔说。
“我问了,她们直接躲开了,好像是不敢回答我。”蔓蔓说道。
“不敢说的话。”王大叔想起一事,压低声音说:“我听说柴房里前天关了个丫头,据说挨了好一顿打。要不你去看看,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个?”
“柴房在哪?谁打的?”蔓蔓惊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得罪了哪位主子。”王大叔指着远处说:“柴房就在那排屋子后面,马上太阳落了,你趁着天黑悄悄地去,若是有人问你,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“好,多谢大叔了。”蔓蔓心急如焚,数着地上的影子等太阳下山。终于天擦黑了,她忙向柴房走去。
柴房不出所料的锁着门。蔓蔓看着附近既没有守卫,也没有狗,走到了窗子旁边,试探着推了一下,就开了。她灵巧地从窗子里钻了进去。
这窗子挺高,蔓蔓落地跳到了一堆木柴上面,柴堆发出一阵“吱吱”的声音,最终只撑不住,向四处散落下来。蔓蔓踩空后在原地打了个滚,正好滚到一摞稻草旁边。她撑着地面站起来,发现散落的稻草下面埋了一个人。她忙把草扒拉开,发现正是菱花趴在地上。她吓得忙把人架起来,一伸手觉得有点烫:“醒醒,醒醒。”
昏迷的人没有回答她,蔓蔓伸手试了下,还有气息。她想把人搬回房里,却是搬不动,只得把人重新放回去。自己一个人先回到药房里,煮了些葡萄水,用瓦罐装着带过来,再拿勺子一点一点喂进去。
喂完了水,蔓蔓把稻草垫得舒服了些,让菱花躺好。她也坐在柴房里,靠着墙想是谁这么恶毒。想着想着,她慢慢地睡着了。
这一次,菱花生命垂危,可以说是蔓蔓救过的最危急的病人了。
直到子时已过,菱花方才醒过来,她看着蔓蔓也睡在这,明白是蔓蔓救了自己。她拍了拍蔓蔓的衣服说:“蔓蔓姑娘。”
“嗯……”蔓蔓好不容易睁开眼睛:“你醒了啊,觉得现在怎么样?”
“感觉好多了。”菱花嗓子有点哑: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能站起来吗?”蔓蔓先站起来扶她,菱花拽着她也站起来,伤口已是没了大碍,但这次很伤身子,须得好好休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