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贵太妃见他不肯接杜若兰的话,就说:“若兰制的安魂香,可是用了许多香料,亲手一点点研磨出来的,可不比外面直接买来的。”
这几年老贵太妃总在叶异疏面前说杜若兰的好话,想促成这门婚事。可每次叶异疏不是直接拒绝,就是恍若未闻。
老贵太妃很生气也很无奈,她越上年纪,越固执,很讨厌儿子曾经提到过的心上人。
这边叶异疏陪着母亲吃了饭,聊了些京城的事情。那边杜若兰已然处理了事情,走到清河居,和屋中的两个人行了礼。
老贵太妃命她免礼,过来坐下。
杜若兰道谢后,先同王爷说道:“那医女已经按照府上的规矩,处置了。管家现在处理这件事呢。”
“麻烦杜姑娘了。”叶异疏点了点头,同母亲告辞出门。
看着叶异疏如此客气,杜若兰心有不甘,老贵太妃忽地说道:“昨日若兰送我的香,一时半刻用不完,你把这盒带走吧。”
叶异疏想起母亲刚才差点生气,只得答应,旁边的大丫鬟知趣,出去递给了李飞羊,让他带着。
杜若兰一喜,看着叶异疏第一次带走了她的物件,心下更加感激老贵太妃。
出了院门,叶异疏却发现梅辰站在这里,还有刘管家。刘管家八成是回复医女被撵出去的结果,倒不忙着听,先问了徒弟:“为何不去做晨课?”
“教习说今日考较功课,特意等着师父一起过去。”梅辰道。
叶异疏点了点头,正要跟着梅辰一同去演武场。刘管家见王爷不问,非常着急,现在神情紧张的跟在后面,期望王爷理一下自己。
身侧的李飞羊拿着这盒香料,一脸为难:“王爷,这个……”
叶异疏道:“不喜欢扔了便是。”
“不是不喜欢。只是这个是医女所做的,奴才好奇有什么药效。”李飞羊道。
医女做的?不是杜若兰制的么。叶异疏看了李飞羊一眼。
李飞羊不知道老贵太妃说过什么,见叶异疏疑惑,解释道:“昨日肩膀疼,本来想去问蔓蔓医女要一贴膏药,正巧赶上她在研磨好大一堆香草,我闻着香味奇异,就闻了一会儿,记住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