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王府有妖怪,绝对不会是我。”杜若兰这才想起来,自己是塞了钱的,因此暗示。
忘忧道长却是冥顽不灵:“三清祖师在上,贫道所言,句句属实,姑娘确然是妖怪!”
杜若兰不能说忘忧收了自己银两,气急指着蔓蔓道:“你既然一口咬定我是妖怪,那她呢?”
蔓蔓稳下心神,正想着如何为杜若兰这个妖怪开脱,谁知她竟拉自己下水。蓦地反应过来,若是府上有妖怪常驻,白苇早该告诉她了。
道长眼睛一眯,掐算道:“这位姑娘是八字极阳之人,祖上积德,平日里必是行善之人,怎会是妖?”
同杜若兰被指妖怪不同,下面被蔓蔓医治过的人,都纷纷附和道长的说法。他们出言怀疑杜若兰之余,不停地夸奖蔓蔓。
看大家这般反应,杜若兰心慌至极,只好说道:“我乃忠勇伯之女,自幼在京城长大,你好大的胆子,往我头上泼脏水。”
忘忧道长急了,他不惯与人争论,当即撸了撸袖子,转身回祭台拿出一个破布包袱,从中掏出罗盘说:“这是我师父送给我的法器,专能辨识鬼怪的。”他掏出罗盘给大家展示了一圈,念了咒语后,朝着那个被妖怪吓了的嬷嬷:“大家看,这个指针没有变化。”
说完,指了蔓蔓,蔓蔓屏住呼吸,生怕泄露出一丝妖气,令她庆幸的是,罗盘同样没有发生变化。
等到忘忧把罗盘放到杜若兰前面,指针变了,指向对面。
“你看,我说吧,你是妖怪。”忘忧十分笃定地说。
杜若兰险些跌落在地,喃喃道:“不是的,不可能的。”
众人看了这一幕,想她平日高高在上的模样,十分唏嘘。
“若你真不是妖怪,那你该怎么证明?”梅辰本来看她牵连蔓蔓,有些厌烦,但看她这个样子,想起她素日和善,心有不忍。
“你们可以把以前的事情,别人不清楚的,拿来问我。”杜若兰抓住了这棵救命稻草,眼中闪出光芒。
“那我来问你。”柳烨正要发问,想算些旧账。
杜若兰却像没听见一样,快步走到老贵太妃面前跪下:“娘娘,六年前您在宫里,我母亲带着我去给您请安,那天我戴了一块翡翠玉牌,娘娘看着赞那身衣饰衬我。当时赐了一套掐丝头面,您还记得吗?”
老贵太妃缓缓点头。
“娘娘,我是若兰啊,如假包换的。”杜若兰忽地有点委屈,落下泪来。
老贵太妃看了心软,毕竟这孩子在自己眼前晃了好几年,可刚才的罗盘法术,太过惊奇。她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许是若兰在院中,沾染了妖气,让道士识别不出,也是有的吧?”语毕看着忘忧。
忘忧思量片刻,摇了摇头:“贫道相信我自己的法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