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刘钰等人准备得很充分,防备他查到什么。但这些官员觉得这样就可以糊弄叶异疏,也是做梦。
蔓蔓起床后,照样洗漱毕,到了院子里面。此时,院子里只有梅辰一人刚从屋子里出来。
“昨天怎么样?喝了那么多酒,头不疼啊”梅辰关切道。
“没有怎样啊。”蔓蔓显然毫无记忆的样子,因为是第一次住,也没发现自己住的屋子不对。
两人一同去厅上吃饭,蔓蔓看只有几个从王府带来的仆人,问:“其他人呢?”
“已经出门了,师父去城郊巡视军营了。”梅辰答道。
“那你怎么没跟去?”蔓蔓问道。
“还有别的事情等我做。”梅辰提醒说:“今日师父除了巡视军营,还要去听登州官员的述职。故而我先到登州衙门,检视一番。都安排好了,等师父去了,可以直接开始。”梅辰已过束发之年,叶异疏对这个徒弟非常看重,是以这次带他出来,委派些事情,加以磨炼。
蔓蔓点头:“那我也去吗?”
“对,大家都去。”梅辰说:“等到那时候,务必要打点精神,不能丢了王爷的面子。”
蔓蔓忙点头,整理了下衣服,跟着梅辰后面,去了登州府的衙门,看着梅辰检视安排。
等到巳时,叶异疏他们从郊外军营回来,直接到了登州府衙。
官员们全都穿戴齐整,一大早按着次序站好,等待叶异疏的问话。
刘钰上前躬身行礼:“王爷,可以开始了吗?”
叶异疏颔首,坐在主位上,转头看着站在后面的蔓蔓:“你,过去,将每位官员的问答都写下来,一个字不许漏掉。”
蔓蔓指了一下自己,看着叶异疏没有反驳,呼吸一滞。她明明不会写字的,叶异疏也知道。
但是,梅辰之前说了,要给叶异疏撑足面子,她身为睿王府的一员,不能落后。她装作从容地走过去,一旁的人磨好了墨,开始记录。
原本的王府书吏只好寂寞地退到一旁,思索最近是不是哪里写错了字,让王爷不满了。
整整两个时辰,叶异疏都在那里听官员们汇报,自己只偶尔提问。蔓蔓却是一点都不敢停下,将这些事情,或记或画了起来,遗漏者甚多。开始不会写的字,可以用同音字代替。可是,后面有个官员汇报水利兴修的事情,什么像水渠水车等物,既没见过,也不会写,她伤透了脑筋。
一通记录用了快两个时辰,写到最后蔓蔓的手都麻了,她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王爷,明明昨天还挺和颜悦色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