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突然,又是一番转折,沈氏听了管家说完经过,不禁懵了。
这院落虽小,但内里收拾的极其精致,显然是主人上了心。里面晾晒了许多药草,甚是清幽,蔓蔓看他们吵架甚是无聊,早就开始逛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蔓蔓指着一沓用白色石头垒成的小山,问道。
“这是扇贝壳,海边特有的,给我夫人入药的。”刘钰不想理自己夫人的家事,反而看着蔓蔓逛院子。
“好多啊,这里离海很近吗?”蔓蔓随手拿了片扇贝,更加惊奇地问。
“不远,二十里地之外就是海边。”刘钰说道:“若是姑娘想看,下官安排明天过去。”
蔓蔓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做主,何况原本计划今天回去,闻言只是笑笑,继续玩着贝壳。
另一旁,看着沈氏愣怔了好一会儿,柳烨问道:“那你们这姐姐妹妹的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回参将大人的话,那年我和夫人去登高望远,夫人不小心摔下了踩空,多亏了这位姑娘舍命相护,才没掉下去。她们二人义结金兰。打听了陈姑娘是被夫家驱逐,要返回娘家的,我就帮忙雇了车。谁知道她回娘家,娘家早就没有人了,因此只能回来了。赶上我夫人病症发作,她能医治,就给她置了一套院子,住在这里。”刘钰说道。
这么巧么。柳烨心下怀疑,但又找不出别的漏洞来。
沈氏没想到自己怀疑了这么多年的丈夫,竟然是这么一个为自己考虑的人,不由得心中又感动,又愧疚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沈氏一脸温柔,同刚才那个砸门而入的泼妇判若两人,一副夫妻和睦的样子。
刘钰却生气,拂袖没理她。
沈氏急忙上前拜见叶异疏说:“原是民妇误会了。这位妹妹,曾于我有救命之恩,故而义结金兰。如今是她为了我好,躲在这里救我,是我不知好歹。请王爷恕罪。”
“事已查清,日后好生度日。”叶异疏好似毫不在意。这一局,是他错估了刘钰。
刘钰上前拜了一下叶异疏说:“王爷,下官先将家眷送回。鹤海楼的宴席还备着,请王爷在这里稍作休息后,前去赴宴。”
这个意思很明显了,就是告诉叶异疏一行人。你们在这里随便搜好了,我看你们能搜到出什么来。
刘钰带着自己的人全离开了。柳烨带人搜了一圈,果真一无所获,她和叶异疏摇了摇头。
难道这个院子真的只是这么简单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