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女脸上带血,只是冷冷地看着叶异疏,不说话。
知道这是块硬骨头,叶异疏平淡地说道:“你们是想用同一个法子,假扮我,对么?”
这话如一个炸雷一样,响彻在哑女耳边,哑女勃然变色。
刘钰的计划是令登岸的东瀛人,编入登州军备,从普通士兵做起,提拔军职,使之掌控登州兵力。
哑女潜回小院,发现叶异疏找到了写在贝壳上的密信,察觉了形势变动。她意识到事情已无挽回,只好拼死一搏,截杀叶异疏,抢夺他的身份,让手下的精干忍者假扮他。
要知道叶异疏对于缙朝来说,举足轻重,若是真能将这个身份攥进手里,何事不成?
看叶异疏不仅明白了原本的计划,连现在的计划都洞察于心,不亏是缙朝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睿亲王。哑女冷笑两声,说道:“既已知道,何不杀了我!”
此时,就连蔓蔓都不会惊讶她会说话了,只觉得人族真的好狡诈啊。
“杀你?”叶异疏表情似在嘲讽:“押送京城,看看你的旧相识可好?”
哑女心神巨震,没想到叶异疏竟然知道这么多隐秘的事情,她好不容易压下喉咙间的一口血说:“我谁都不认识。”
“是吗?”叶异疏不置可否,挥了挥手,命人关起来。
看着他俩打哑谜,蔓蔓和梅辰面面相觑。
当前上来几个人,正要上枷锁,将哑女押下去。
哑女突然沉下身子,挣脱了桎梏后,紧接着一个跃起,就要扑上去掐死离她最近的蔓蔓。
蔓蔓惊呆了,站在那里没有动,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在自己一尺远的地方停住了,慢慢地倒在地上。
看着哑女背后中了一只毛笔,正是叶异疏的手笔。放在这鹤海楼桌案上的毛笔都是预备着客人用的,虽是好东西,大多时候都是摆设。笔头凝在一起圆而锐利,终究只是毫毛,可叶异疏却能用此物伤人,足见腕力。
蔓蔓吓得连连退了两步,才站稳身形。
弓箭手何舒急忙命人把他拖出去,躬身道:“是属下疏忽了。”
叶异疏轻轻颔首,只是看着呆滞的蔓蔓。
蔓蔓实在吓得不轻,没敢说话。
此时柳烨已经回来了,急匆匆地跑上楼,仿佛是听说了什么消息。她看到地上有血,吃了一惊:“这个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叶异疏问道:“你胳膊怎么了?”
柳烨的左臂用碎布胡乱包扎了下,不知道受了什么伤。她顾不上这个:“只是皮肉伤,王爷不必担心。此战杀敌六十六人,捉拿十三人,我方亡十人,伤十七人。属下听说刘钰不见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