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的眼神渐渐地变得魅惑了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啊?”白苇惊疑。
“小妖怪悟性太差,还不如我直接用一道法诀,让她暂时掌握我们狐族的狐媚之术。”胡亭亭说道。
“这……也行吧。”白苇只好说,毕竟实在是没有法子了。
胡亭亭仔细地看了一下蔓蔓,看见蔓蔓穿得衣服不甚好看,将她的衣服变幻了一下,方才说道:“去找王爷吧,迷晕他,拿到他的玉牌。”
蔓蔓听了话,靠着本能向叶异疏的院子走过去。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人阻拦她,不知道胡亭亭用了什么术法。
这晚上风凉,叶异疏夜晚无事,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。他一贯到三更才睡觉,今晚同样不例外。他习惯一个人待在这里,连剪蜡添炭的小厮都不留一个。
他看了几页书,又想了下最近的一些朝堂之事。这次登州之事牵扯极多,甚至影响京中要员。他拟了折子禀了皇帝,他这个威仪日重的侄儿,行事一贯有章法,并不需要担心。
忙完这些朝堂之事,他的日子,就再无别的了。人人都以为他位高权重,内心定然十分畅快。其实,这些事情他都本不欲管。只是生在天家,不得不做。
他所求的,只是内心深处的那个愿望。如果,真的可以实现就好了。
突然,房门“吱”地一声,被推开了。
叶异疏警惕地抬起头,看着外面,原来是蔓蔓走了进来。
蔓蔓一步步地走近,意识已经不受自己控制,声音轻而媚:“王爷。”尾音撩人,像带了无数个小钩子,轻轻地蹭到别人的心上。
冷眼看着蔓蔓迷迷瞪瞪地走过来,叶异疏第一反应是,这是又喝醉了?
“站住。”看着蔓蔓还有三尺就到了自己面前,立马喝住。
蔓蔓闻言真的站住了,穿了一身紫色纱裙,冷的两颊微红,颇有些俏丽,和下午从土里钻出来的那个,判若两人。此时,她正眼神惑人地看着对面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叶异疏罕见地有几分迟疑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蔓蔓这声音甜甜的,那一瞬间有一丝熟悉,叶异疏跟着有点恍惚。被妖术操纵的蔓蔓看他没反应,直接扑在了他的身上,用更加妖媚的声音说:“你想蔓蔓了没?”
蔓蔓身负狐族的媚人之术,按道理来说,一般人族都能让她迷个七七八八。可惜,叶异疏心志坚定,哪是常人所比?就连胡亭亭本妖上场,都不一定迷得了叶异疏,更何况只是她施加在其他妖怪身上的妖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