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想要老子喂你?老子从来没有喂过别人东西。”大汉看万万没动,继续喊道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吃。”蔓蔓闷闷说道,依旧一动不动。
蔓蔓到底没有凑过来,大汉多少有点不耐烦:“我们又不是害你性命的,饭里没毒,还指望着你给有头脸的人看病呢。”
“给谁看病?”蔓蔓问道。
意识到自己泄露的多了,大汉威胁道:“到时候好生看病。看好了人人有赏,看不好,你的小命交代在那里!快吃吧,没人给你喂饭。”说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她不知道是这是谁要绑架自己。
不过,竟然要逼她去给大人物看病。若是看得好,绑架自己的人就能得到赏赐,看不好只有自己就会完蛋?凭什么呢?
蔓蔓细细思索了此事,心里下了一个决定,跑路吧。
以前在王府里,遇事还能找白苇他们帮忙。但召唤本来就是一种法术,之前她凭借着原形的一些妖力,才能召唤到和王府颇有渊源的白苇。
如今,却是不能召唤别人,只能依靠她自己。
此时,她的双手双脚被缚,打量了半天,旁边正巧有一个四方的桌子腿。蔓蔓费劲挪了过去,
开始磨这块绳子。听说人族有铁杵磨成针的说法,那她下定决心,一定可以把绳子磨破。可惜事与愿违,磨了好长时间,绳子都没有什么损耗。
此计不成,再换别的。蔓蔓想了又想,横躺在地上的她将双腿弯折到腰间,双手用力向下,触摸到了绳结,开始解了起来。如此做需要肢体非常地柔韧,可巧她的葡萄藤原以攀援见长,是以轻松地做了出来。在她的努力拉扯下,死结终于扯开了。
终于能够自由站起来的她,挪到了炕上的油灯那里,背对着的双手慢慢靠近绳结,在被火焰燎了两次手后,终于把绳子对准了油灯。闻到一股焦糊味后,蔓蔓急忙原地打了个滚,碾灭了衣袖上的火,绳子松散下来,她看着手腕微红,好在没有伤得严重,但也顾不得找凉水冲冲,快些离开这里才是正经。
蔓蔓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,万幸这支簪子并不扎眼。那些人并不谋财,没有人夺取这根簪子。此时正好可以用它防身。听到附近毫无动静,她慢慢地开了门,蹑手蹑脚地贴着墙逃离。
这是个山上,子时前后又黑又暗,只能听到几间亮着灯的屋子里,不断地传出吆五喝六的声音来。
蔓蔓凭借着直觉,选定了一条路。在房屋外几个转身后,她看到要过去的那个地方,蹲着一个人。
完了,有人守夜。
蔓蔓猫着腰,将自己的身形藏在屋影下面,等待着时机。
过了半盏茶的样子,另外有人哼着小曲儿过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