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异疏懒得理这群纨绔,让王府长史处理这些事情,自己去看审问。
“昨天可有个姑娘在这?”李飞羊将客栈的一干人等,拘在马棚里,审问这里的管事。
这里管事虽是见过一番风浪的,可看见这个功名在外的大将军站在面前,心中还是战战:“小人并未瞧见。”
“那就是你这黑店藏了人?”李飞羊喝问道。
“小的这是赌场不是黑店啊。”管事忙说:“冤枉啊大人。”
“你若晓事,据实招来。否则谁都保不了你。”叶异疏语气没什么波澜,可听到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话。
那管事不敢犹豫,立刻说道:“小人这里虽是赌场,也接一些住店的生意。来往有江湖上的人,不方便住在城中,就住在西边的那几间房。昨日住了一伙人,不清楚来历,倒是带了个姑娘。只是今日早上,倒没看见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那姑娘没有离开?”
管事有几分不好意思:“那群人来历不明,一进店我就看着他们。连那几个人什么时候去过茅厕,我都有看过。”
既然是这样,蔓蔓必定还藏在山上。除了负责看押店中人的侍卫,叶异疏命其他人全都在山上搜寻。
“王爷,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,他刚才趁我们审问的时候逃跑。”才刚出发,就有人来报,手上押着一个穿灰棉布的老汉过来。
“小人只是厨房烧柴火的啊。”老汉声音颤抖。
“那你跑什么?”像这类烧火的,本没什么罪过,卖力的地方虽是家赌坊黑店,最多训斥一顿就算了。可他居然是第一个逃跑,叶异疏心下怀疑。
“那个姑娘,她掉到山下了。”老汉发起抖来,最终没忍住说了实话。
“说细一点。”李飞羊看自己主子愣住了,忙跟着逼问。
“这边常来的贾老六昨日听人说,有个外来客追一个姑娘,结果跑过了路,将那姑娘赶到了崖底下。还是吃酒的时候说的。”老汉带着颤音,显然是被这阵仗吓到了:“我没有去上告衙门,知情不报,大人赎罪啊。”
“悬崖在哪儿?”叶异疏眼睛都有些红了。
那大汉被这气场震慑住了,还是旁边管事鼓起勇气指了路。叶异疏再也顾不上别的,往那边走去。
一路上,山路陡峭,虽是缓坡,却有乱石遍地,枯藤横蔓,走起来甚是费力,叶异疏却浑然不觉。他一心只想赶到悬崖那里,好像是到了那里就能看到蔓蔓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