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暗卫传出来叶异疏和蔓蔓的关系有些令人疑惑,可叶异疏有一个倾慕十几年的人,王爷的为人在他们心中是一清二楚的,怎么会突然变心呢。
大家被刚才的景象所冲击,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不要想了,王爷吉人自有天相,我们得下去迎接王爷。”先说话的是侍卫总管李飞羊,他红着眼眶,却是第一个振作起来的人。
“是!”何舒紧随其后:“总管说得对,王爷不会死。想当年王爷率十余骑七入敌营,都是好好地回来了。别说区区悬崖,就算上刀山下油锅,我们身为贴身侍卫,必须把王爷给带回来。”
听了这二人的喊话,大家干劲十足,纷纷开始琢磨去崖底的法子。
每个人都很悲痛,寻路寻了半天,终于在半山腰上,找到了一个半尺宽的缝隙。
“总管,看这山势,这里估计通往山崖地下。”该侍卫对山水造化颇有见地,找到了这个地方说道。
看这这缝隙这样狭窄,李飞羊当机立断:“好,那我们拿斧子开山。”
一时工具齐备,侍卫们硬生生地将狭窄的缝隙中,拓成了容纳一人通过的山路。他们一路开山砍林,看了山谷里面,顺着坡往下走了一段路,他们一路开山砍林,进了山谷里面,顺着坡往下走了一段路,突然有人惊叫道:“熊,熊!”
“什么熊不熊的,说什么胡话,这里怎么可能有熊。”李飞羊怒道,可还是往那个人惊叫的方向去了。
一具硕大的熊尸摊在地上,死相十分惨烈。
“王爷他……”有人担忧道。
“闭嘴。”李飞羊说:“既然熊死了,说明是王爷奋勇杀死的。”
话虽如此说,他心中也是紧张,走得更快了些。直到看见前面有不同于水汽的白色烟雾,一群人快步跑过去,欣喜地看着叶异疏活着,心情激荡。
“王爷。”李飞羊先跑过来,说不出话,吸了几口气继续说道:“属下等已然开辟了路径,请王爷回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