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一副葡萄水喝完,老贵太妃神情终于和缓下来,没那么痛苦了。
叶异疏看着松了口气,将蔓蔓叫出来问:“需要喝多少天?”
“半个月。”蔓蔓想了想说,她也拿不准。葡萄叶摘下来太久了,不如之前有药效。不过要是能提前好了,多喝的几碗就当巩固药效了。
“先回去歇着吧,忙活了半天,很累吧。”叶异疏一脸关怀,看病是很劳神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蔓蔓脸上倒是不见疲色,只是在厨房看会儿火而已。之前在药房,连劈柴都是她自己在做。
“还是回去歇着吧。”叶异疏说:“明日还要过来的。”
蔓蔓想想也是,点点头带着菱花回去了。
就这样过了两天,在蔓蔓的医治下,老贵太妃的精神越来越好。叶异疏派李飞羊去查逃跑的李神医,先是在李神医住过的客栈发现了罂粟壳,心中惊异,加大了追捕的人数。可是,他眼睁睁地看着李神医被左相府上,以盗窃的罪名捉拿了。李飞羊无奈只能回到王府里复命。
“左相,冯益水拿的?”叶异疏说道。这个左相,科举出身,向来是主张打压朝中有勋爵的人。
“是,王爷。小人要拿他,冯左相非说这人偷了他们府上的银子,急着押往大理寺。他看到小人,说如果这贼也偷过我们的银钱,王爷您递个折子,数罪并罚就是了。”李飞羊说。
“没那么简单吧。”叶异疏冷笑,心知这冯益水不久之后,必有异动。按照他们之前的调查,这人表面上清廉实际上和朝中的世家苏家交情匪浅。
李飞羊左右打量一下,凑近叶异疏说:“属下那日在这骗子的居住之地,发现了罂粟壳。”
事关母亲,叶异疏心中一震:“你说在他那里搜到过罂粟壳?”
“是的,王府内有侍卫认得这个。”李飞羊从衣袖里掏出一小块说道:“这是他中间住过的地方得的。”
“莫非,他给我母妃看病,用的也是这个?”叶异疏脸色很冷。罂粟这种东西上食之上瘾,但能让人不自觉的兴奋,抵御病痛,可是给身体带来的危害,只会越来越厉害。
“属下也这样猜想。”李飞羊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命人好生盯着左相府。”叶异疏吩咐道。
“是。那杜姑娘那……”李飞羊问道,毕竟是杜姑娘推荐的李神医。
“好生查访忠勇伯府是否知悉这件事情,有无勾连。”叶异疏吩咐说:“催促忠勇伯,年节将至,该把二小姐接回去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李飞羊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