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蔓蔓点头表示理解,没有说话。
看她反应不大,叶异疏说道:“若是你觉得不解气,那我会再罚她别的。”
“算了。”蔓蔓说:“我也没吃什么苦。”
“嘴角还疼么?”叶异疏看着嘴角的伤口已经浅了许多,仍旧问道。
“疼的,我现在都不敢说话。”蔓蔓忙做出痛苦的样子。她回来没多久,正照着镜子,就看到疤痕小了,生怕别人发现,急忙夸张起来。
“你好好休息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。”叶异疏想她这样说话不便,还要掩饰自己伤口的异常变化。还是尽早离开,给她一个方便吧。
这一晚上,蔓蔓做了一个梦,梦见远方是茫茫戈壁,很平静的一天,没有风和扬沙,只有一男一女在说话。
“父母,父母是什么东西?”女声很跳脱,一副对世事茫然不知的样子。
“就是生我养我的人。”男声沉稳些,极有耐心,听起来年纪也不大的样子。
“哦,那你父母对你怎么样?”女声感觉并不关心,只是随口问问。
“我母亲对我极好,她很温柔,很关心我。”
“那你父亲呢?”
“父亲,他也很好。”男子又说道:“不过他娶了很多人,有很多的孩子。而我母亲,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听起来你对你母亲感情很深。”女声点评道。
“嗯,我在这边建功立业,就是想让我母亲在那里过得很好。”男声说道。
两人声音越来越小,渐渐没了。
夜半,蔓蔓睁开眼睛,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。
既然约好了腊八那天出门,蔓蔓那日早早地洗漱了一番,胡乱套了身新衣服出去。
菱花一早就知道今天蔓蔓要和王爷出门,急忙赶上来,押着她坐在凳子上,认认真真地替她好好化了妆,整理了头发。
“又穿这么多么?”蔓蔓发愁道。
“衣服攒着做什么,抓紧穿才是正经。”菱花说道。衣服是叶异疏昨天命人送来的新衣,是一身红色的羽纱褂子和同色裙子,同样是锦绣阁的师父做的。
“可是穿这么多不方便活动啊。今日可是要出去逛街的哎。”蔓蔓不放弃地劝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