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蔓蔓,鸡来了,我送进去吗?”菱花问道。
“不用啦,我自己拿。”蔓蔓说道,她出去一看,桌子上是满满的一大食盒,忙提了进来。
“这么多?”胡亭亭吓了一跳,她的小侄子两眼发出亮光,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。
“都带回去吧。”蔓蔓将食盒送到胡亭亭手里。
胡亭亭转头和小侄子说:“快谢谢小姑姑。”
小孩子软糯地说:“谢谢小姑姑。”
“胡姐姐你太客气了。”蔓蔓开心地摸了摸小侄子的头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你在这多保重。”胡亭亭说。
“嗯。”蔓蔓看着面前的两个狐狸一起和食盒消失了。
回想着今天听到的话,叶异疏说的,胡亭亭说的。蔓蔓靠在榻上,想到下午叶异疏有些感伤的眼神,心下决定试一试。
她虽不甚懂人间情爱,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心绪是被这个人所牵动的。
腊月二十那天,睿王府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。
当年先帝曾经为叶异疏定下过一门亲事。女家是永定伯的孙女,她的父亲是当朝右相。在众人看来,这无疑是一门蛮相配的婚事。
谁料,定亲两年后,叶异疏在一次从北疆回来后,硬是退了这门亲事。
当时叶异疏大捷回京,皇帝本来是要封赏的,因着这次任性,没了封赏不说,气头上将他打了一顿关起来。
后来先帝驾崩,叶异疏辅佐侄儿继位,屡立新功。和他关系极好的新帝,热衷于封赏他的叔叔。可叶异疏生来是皇子,后来就是亲王,没有妻族,母族正好是新帝的外祖家,已是封无可封。终于,永定伯一脉犯事败落,昔日的永定伯孙女,也就是曾经和叶异疏定亲的姑娘,被牵连进去。
因着退亲时的愧疚之情,叶异疏去替这个姑娘求了情,又认了义妹。没过两年,在外族归顺,四海升平的时节,小皇帝封赏有功之臣,顺手将义妹加封了郡主。这位郡主,就是今天来做客的宁安郡主钟绣了。
因着当年这段尴尬的事情,钟绣虽视叶异疏为兄长,却很少在他面前出现。这次来王府,是被老贵太妃下了好几个帖子请来的。
钟绣这么多年一直未嫁,但也曾经是老贵太妃看中的儿媳妇,是以她亲切地拉着钟绣的手话些家常,想想往事,越看越觉得感慨,吩咐思茶说:“你派人去喊那个医女过来。”
前院迎接的热闹,在院中的蔓蔓自然听说了消息,只不过闹不清是谁。她听胡亭亭的话之后想了一夜,原本穿戴好了,正要去前院找叶异疏说清楚自己的心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