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窗子上传来扑打的声音,屋里都是一愣,蔓蔓停止吹奏,小素快步喜道:“姑娘,您那天吹曲子时飞来的那只鸟又过来了,还带了同伴。”
大家都觉得奇怪,忙都出去了,钟绣和思茶搀扶着老贵太妃。
此刻清荷居的院中一群飞鸟,除了那天来的金色飞鸟,还有红色、黄色、橙色、紫色、等十几种颜色上百只鸟都在院子里飞来飞去。
大家一脸惊异,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鸟儿。
蔓蔓继续吹起了竹哨,哨音欢快而又高昂,鸟儿们跟着调子开始飞舞,竟是百鸟前来贺寿。
在场的人都充满惊奇,都非常佩服地看着蔓蔓。刚才说蔓蔓什么都不会的老太妃有些讪讪,方才嘲讽蔓蔓的县主脸色差极了。
晚上是在清荷居里摆宴,除了庆云县主推病没来,剩下的人因着下午的事,都一脸崇拜的看着蔓蔓。吃酒吃到一半,蔓蔓不太习惯大家这样的眼神,就从酒席里溜出来透气。
没过多会儿,钟绣也出来了。
“外面不冷么?”
蔓蔓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
“不喜欢里面?”钟绣柔柔地问道。
“只是不习惯。”蔓蔓想了想说道。
“以后这样的场景,还会有许多的。这几年王兄只是在青州,过几年回京城,只会更加喧嚣。”
钟绣说的很认真:“王兄说你性子活泼天真,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,早点习惯见这些人。”
蔓蔓知道她这是真心话,点点头,突然问道:“为何那位县主好像挺讨厌我的。”
钟绣笑着说道:“她倒不是讨厌你,而是讨厌王兄。”
“啊?”
“看你这个表情,是觉得全天下人都应当喜欢王兄对吗?”钟绣突然笑了,看的蔓蔓有些不好意思,方才问道:“王兄之前有个心仪之人你可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这事的确流传很广。
“当年那位郡主的哥哥,曾对那个姑娘出言不逊,结果被王兄狠狠地惩戒过。”钟绣轻声说着这些往事。
“说的什么?”
“我听得也不算真,大约是娶十个那样的姑娘都轻而易举之类的荒唐话。”钟绣说道。
看着蔓蔓一直出神,钟绣忙又说道:“我说这个不是为了故意提起那个人,让你添堵的。”
“我没事的,毕竟是我先问的。而且那个人已经离开了。”蔓蔓认真地说道: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既然他们两个最后没有相守,而王爷现在只在意我,我就不在意以前有过什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