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想想这次实在是自己有错,没说实话在前,揣测叶异疏在后。
她忙讨好地凑过去,拉住叶异疏的手臂:“我以后若是有事,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叶异疏没什么动摇。
蔓蔓索性使劲摇晃了几下他:“不要生气啦。”
叶异疏轻叹口气:“以后无论何事,特别是有烦难处,都要告诉我。”
“嗯嗯好!”蔓蔓保证说。
叶异疏之所以如此说,也是担心,蔓蔓日后有为难事,自己扛着。其实,就算有事相求,也不必避讳于他。
他是这个世界上,她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。
此时,王府的二门上聚集了一群人。同老老实实坐在前厅的客人不同,这群人显然和叶异疏比较亲近。他们皆是当年拥护皇帝登基的几个家族后辈,不少都是叶异疏的子侄辈。
他们站在这里议论纷纷。
“听陛下说,睿王殿下最近要娶王妃了!”
“真的假的,我不信,王叔都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了,不是说王爷一直有个心上人吗,怎可能突然娶妻了。”
“是真的啊,五哥,我父王特意让我来问问,啥时候能讨杯喜酒喝。”
正商量着,他们看着叶异疏和蔓蔓一起出来,两人还手拉这手。
“喔。”众人一起发出感慨或是惊奇的声音。
“原来皇兄说的是真的啊。”有个侄子这样感叹。
叶异疏看着这群小辈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,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难得一见的景色。虽然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,还是从容端出长辈的架势,咳嗽了声:“怎么不在前院看戏?”
“看叔叔和婶婶。”礼亲王的大儿子很耿直地说道。
看着侄子如此上道,叶异疏非常满意。
蔓蔓有点不自然地说道:“这是你的侄子们吗?”
“嗯。”叶异疏说道。
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:“王叔,你闲着应当回京城才是。你看我们被皇兄派出来看你,和婶婶。”
“净胡说,来给老贵太妃和王叔磕头不是应当的吗?”这侄子十分活泼:“王叔,我想您了!”
“不过王叔,有件事情你得告诉侄儿一声,什么时候我们赶上喜酒啊。不行的话,婶婶和我们说也行。”这人最是大胆。
蔓蔓笑得腼腆,显然是不擅长面对这么多人调侃她,叶异疏见状扫了自己的后辈们一眼,众人立刻不说话了。他方转头说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