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一看病又变了,掏出针囊:“那好,我带来一套银针,给王爷施针。”
要不是叶异疏表情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那此时真的会有点精彩。
“我看不必了。”叶异疏说道:“其实我觉得身体已然好了许多。”
“还是施针吧,好歹巩固一下。”
叶异疏挣扎道:“我自小是不用银针的。太医曾经说过,我的身体和旁人有异,若是用银针,很可能导致经脉堵塞,反而不利于医治。”
“这样吗?”蔓蔓吃了一惊,心想幸好没有扎针。
“不过我的身体真的快好了,你不必担忧。”叶异疏安抚道,他怕蔓蔓还要纠结,忙找了件事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昨日他们送来的那个盒子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“哦哦。”蔓蔓去了隔壁,找了一会儿方才想起来,那个盒子昨天被她顺手带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蔓蔓急忙去拿东西,重新回到院子的时候,正好看到李飞羊刚从叶异疏的屋子里出来。
李飞羊看蔓蔓从外面过来,还以为她今天是第一次过来,下意识地配合王爷装病的事情,叹了口气。
蔓蔓心里一紧,她觉得叶异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瞒着自己,忙问道:“王爷这几天如何了?”
李飞羊并不知道自家王爷已经打算康复,只觉得应当说的严重些才是,这样才能惹人关心。他拧着眉头,沉痛道:“王爷这几天睡得很不安稳,昨日甚至吐了血。”
蔓蔓听了之后,失手掉了盒子。她想,叶异疏刚才一定是故意说自己一切都好,好让我放心的。可都这个时候了,他为什么还是这么好呢。
叶异疏万没想到自己的侍卫添油加醋的说过这种话,经过刚才险些被针扎的事情,正打算等蔓蔓回来后,就爬起来说病已经治好了。
谁知道一转眼,就看见蔓蔓一脸泪水的坐在窗前。
叶异疏心中惊异,还没问蔓蔓怎么回事。
“你是不是快死了?”蔓蔓已然颤抖地开口,脸上都是泪水,觉得心都快碎了。
装病的叶异疏心中一凛,知道自己的小妖女,下一句要说的话,大约是在心里藏了许久。
“其实我不会治病。”蔓蔓说话带着鼻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