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!”钟绣说道,却看到叶异疏向她一抬手,意思是不必说话。
“先回去吧,我待会去找你。”叶异疏对蔓蔓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蔓蔓张了张口,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“放心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蔓蔓被拉出阵法后,已经能自由活动。听了叶异疏的话,自然乖乖往回走。
钟绣愣愣地在想事情。
那日回了院中,钟绣请忘忧在一旁坐了,丫鬟们上茶,她端起一碗茶来,慢慢喝着。
实际上她心乱如麻。
钟绣猜到蔓蔓是妖怪后,心中一直觉得不妙。她想王兄如今这个样子,颇有点中邪的意思。否则一向为了皇族利益出发的他,怎会突然如此顽固。
叶异疏于她有恩,帮她庇护过家族的晚辈,她不能看着叶异疏这个样子。
“你这法子,可是真的有效果?”钟绣问道。
“古籍上记载的,不会有错。”此事过于匪夷所思,忘忧一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如今干系重大,你可以其他的法子验证?”
“有的。我可以设置降妖阵法,一举将妖怪锁在原地。”
“那好,就在我院子中间布设阵法,需要多久完成?”钟绣原本打算,将蔓蔓捉拿后,令她现出原型,再通知王兄。这样,可以一下子将他惊醒,不再蒙受欺骗。
“明日上午就可完成。”忘忧正色道。
于是,有了今日下午这个茶会。
“王兄,这是何意?”钟绣发现,这事情比她原以为的要复杂。
叶异疏看这里只有忘忧和钟绣的心腹,直接说道:“我早知道她是妖怪。”
“可这……”钟绣心中震骇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忧心,可不必如此。她就算是妖怪,也是我今生唯一所爱。”叶异疏说道。
“可妖怪不是人,她会害了你。”忘忧出来说道。
“她不会。”叶异疏说道:“人有善恶之分,妖亦如此。此事,你们不必多管。”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。
“王兄。”钟绣突然醒悟过来,追上叶异疏的步伐,问道:“那十五年前的人,也是她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叶异疏停住步子,看着一脸愣怔的钟绣,多少有些不忍,说道:“你担忧的事情,陛下和我都有考量。苏家之事,已到最后关头。”
思绪纷乱的钟绣好久才明白这话的意思,叶异疏早已离开了院子。
蔓蔓坐在屋子里,想起先前种种,她明白那几人都知道她是个妖怪。她最大的秘密一下子被好几个人知道,她陷入到惶恐之中。
可最让她奇怪的就是叶异疏,明明知道的最早,却不发一言。蔓蔓抓心挠肺地开始猜想,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为什么没有拆穿自己,更重要的,他打算如何处置自己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