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蔓蔓尴尬地笑了笑:“那你觉得那本书上教的东西有用吗?”
“当然了!这可是我师父交给我的书,我的一身道法都是从这上面学的!”忘忧一脸自豪。
怪不得。蔓蔓心想,那些符咒有时候有用,有时候没用。
“我会找到师父的,你说是不是?”忘忧打起精神来。
“会的,我祝福你。”蔓蔓想起白苇那个随手拿话本子打发孩子的故事,干巴巴地说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蔓蔓依旧和叶异疏一起坐着。当然,她现在不吃饭,只喝些灵草煮成的汤。
“今天修炼累不累?”叶异疏端着小罐,给蔓蔓倒茶汤喝。
“挺累的。”蔓蔓说:“主要是跑步比较累。”
“太累可以不用修炼的,有我在呢。”叶异疏不动声色地说道。
“哎呀,我还是要努力的!”蔓蔓握紧拳头:“你可不要小瞧我。”
“嗯,你最厉害了。”叶异疏点头配合。
“我和你说一件事情,忘忧好像是老白的徒弟!”蔓蔓一脸神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蔓蔓将白苇讲的故事和忘忧讲的故事各自复述了一遍。
“你说这个怎么办啊。只有我知道这件事情,白苇的态度又不好猜。”
“直接问。既然你们是朋友,这些因缘际会,说开了比较好。若是他不愿收徒,那你就不要在忘忧面前提起此事。”叶异疏一边布菜,一边说道。
“嗯嗯。”蔓蔓咬着汤匙,觉得有理。
到了晚上,蔓蔓用术法召唤白苇,可是没有人。无奈之下,她就喊来了胡亭亭,可这次竟然也用了很长时间。
“怎么了,修炼出了问题吗?”胡亭亭穿着一身明媚春装,脸色却有点着急。
“亭亭姐,我发现一个事情。”蔓蔓讲了白天忘忧说过的经历。
胡亭亭一脸凝重:“我就知道。我说这货那天躲什么!”
“看来老白是打定主意不要这个徒弟了。”蔓蔓明白了。
“没有慧根,教起来也是白费力。”胡亭亭倒有些理解。
“可老白他人呢?刚才我找他,他没有半点消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