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管家悄悄送信给我。”小素一遍呜咽一边说道:“管家是先前就认识的,随少爷多年。他知道是姑娘同少爷出去的,所以拜托我来问问姑娘,知不知道少爷中了什么毒。”
蔓蔓听了之后,神色慌张,反身回去。
“你的暗卫给西门下了什么毒?”
“毒?”叶异疏意识到这件事远出他的意料。
“西门中毒了,就是暗卫下的手。”蔓蔓恨声道。
梅雪寒身怀异术,常常藏有一些毒物,下毒的话倒不为奇。事出突然,完全不是之前吩咐的那样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去见他!”蔓蔓喝道。
“不行。”叶异疏拦道。府里的大夫喂了梅雪寒一颗药之后,他的意识没有恢复过来,人却坐起来修炼疗伤,不能被打扰。
蔓蔓狠狠地盯了叶异疏许久,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,转身走了。她坐上等在王府门口的马车,赶去了西门的府邸。
慈济堂的大夫们全都待在这里,尽心为东家救治。其中有个解毒的高手,看着东家的脸色变了七次后,和另外几位大夫商量了一会儿,一齐摇头。
蔓蔓看着忘忧浑身发紫,别人都没主意,只好拿出新发芽的葡萄叶过去,正要煮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拦道:“这是异术,不是凡人的病。”
“这该怎么办?”蔓蔓彻底没了主意。
“大约只有用琥珀草方能解此毒。”老头的头发有些乱,好像是之前太发愁了,揪的。“这是传说中的一个法子,可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“琥珀草从哪里得来?”既然有救,蔓蔓将它看作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蓬莱山西麓。”
“好。我去摘解药。”那座山,如今只有蔓蔓自己能去。
“那拜托姑娘了,务必要快。”老头站起来朝蔓蔓一揖。
蔓蔓忙摆手,独自带着东西上路,事不宜迟。好在她之前去过,倒不是特别心慌。
得赶在宵禁之前出城,蔓蔓纵马在青州街上,看见离城门不远的地方,有人正站在街中。
蔓蔓不欲理他,叶异疏却开口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王爷何必多问。难道是要你知道,继续设陷阱给我么?”蔓蔓忍不住讽刺。
叶异疏脸色一白,说道:“你又要去蓬莱山?”
“让开。”
“那里那样危险,你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