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露着白牙对他一笑,沈钧当时就哭了。
“你要什么,直说行吗,我什么都给……姑娘,我们无怨无仇啊!”
蔓蔓矜持地晾了他一会儿,看得他又要哆嗦过去,方道:“名单。”
沈钧抬手探进口里,摸出了一个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假牙。”沈钧非常老实的解释,又从里面拿了一小卷纸条。
“噫,好脏啊。”蔓蔓嫌弃,从袖子里掏出帕子,接了过来。
“那姑娘可以放过在下了吗?”
“收工了,收工了!”蔓蔓喊道。
李飞羊他们从墙上一跃而下,将人抓了起来。沈钧其实心里知道自己是被盯上了,只是实在太害怕了,脑子很昏。
“我立功了!”蔓蔓一脸高兴地看着叶异疏。
“特别厉害。”叶异疏称赞道,他现在只想带蔓蔓回去把脸洗了。
但蔓蔓想起一件事来:“白衣稻草人还在上面,我去拿下来。”
“让他们去拿吧。”叶异疏拦道:“当心摔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蔓蔓一个翻身灵巧地上去。
可是,她看着那棵树,却没有看见什么挂在上面,一转头,就看见半张煞白的鬼脸被吹过来,还泛着荧光。
“嗷”地一声,蔓蔓发出比那人更尖利的叫声,从墙上摔了下来。
不像当时在王府围墙之上,这次她没有狼狈的摔在地上,下面有人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,稳稳地抱住她。
这尖叫惊动了侍卫们,李飞羊抢先而至,他以为有刺客。转瞬发现了关键所在:“是先前扎的那个稻草人掉下来了,风太大了。”
蔓蔓虽然明白,还是止不住地哆嗦。叶异疏抱着她,半点不撒手。
回了王府,蔓蔓还是害怕。
叶异疏索性没让蔓蔓回去,将她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。蔓蔓实在是被吓得够呛,连蜡烛都不吹,他就陪着蔓蔓,等到她睡着了才离开。
